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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5/6)

快他就发现了江芜的异样。

蛊虫也是有时限寿命的东西,算下来这只蛊在江芜心脉里待了十年有余,已经到了越来越不稳定的阶段,巫情其实去年就了替江芜取蛊的准备,万事俱备的时候恶人谷攻了白龙,江芜重伤险些丧命,心脉俱损反倒还要靠蛊来暂缓一气。

依靠人力的擅自取蛊需得江芜自己有力能支撑住,事后也需静养数日才能补回来失去的气血,江芜而今的状态已经是勉维持正常生活,若想休养到能够取蛊的状况,怎么着还要过上两三年,路承也因此更加过不去这坎,江芜若是不替他挡那一刀,怕是早就可以摆脱这般折磨之极的境了。

临时的蛊发不是第一次,先前还在白龙的时候就有过几次,起先的几回江芜都想自己扛着不吭声,路承那段时间也确实有忙,一来二去没注意到,江芜掂量着分寸,一来是未到时限的蛊发没有正常情况下那么严重,他自己忍一忍倒也能平安无事的熬过去,二来他是真的不想让路承知,就怕他会更加自责。

后来的几次都在夜里,路承同床共枕的陪着他,他自然瞒不过去,他不舍得让路承放血,所以几乎每回都是以两个人腻乎到一起去缠绵一番作为了结,江芜不是每次都有力,有时候正常频率的蛊发刚过去,他后还着没法用,他不想让路承再受伤,频繁的蛊发对于路承而言不是好事,尽他年轻气血旺江芜也舍不得。

江芜疼了冷汗,他攥着路承的衣襟呜咽声,尽已经忘了从前的过往但还是选择了顺应本能,他磕磕绊绊的扯开了路承的衣襟,秀气的眉蹙着,冷汗从额角落一颗,俊秀斯文的面上很快就染了红,他懵懂又笨拙的抓着路承的腰不肯松手,柔贴着他的颈一路往下,江芜迷蒙又茫然,他不知自己该什么才能缓解内的痛苦,但冥冥中他知自己如果不举动路承就一定会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肩膀被抓住压牢,江芜再怎么样也还是抵不过路承的力气,他被钳着肩膀压了床里,肢相贴的时候钝痛变得模糊了一些,他被蒙了睛又被捆住了手腕,包伤剩下的纱布将他双手束拴在了床,之后就是短暂的安静,他只能迷迷糊糊的听到一个像是匕首被的声音,接着就是腥甜又温的血了他的嘴里。

江芜下意识的想要呕,在他十四年的认知里他无法接受饮人血这件事情,更何况是路承的血,然而掺着铁锈味的血让他罢不能,他甚至因而角和间,像是钝击打心脏的疼痛减缓了不少,路承将手腕抬起自己了半尽数给他渡过去,江芜仰着颈形微颤,瘦削的降了度,连同绷起的腰腹也放松了许多。

半年前,江芜第一次在夜里面临了突然的蛊发,路承半梦半醒之间还当他是难得主动,他有些混的由着江芜跨坐到自己上扭腰蹭动,然而还没去一半江芜就疼得一凉气,前一天刚被磨蹭红本无法消受第二次情事,路承意情迷的想要往里去,结果江芜却起趴到了他的腹间,张住了那胀的东西。之

路承那晚上先是惊后是喜,他怎么可能没肖想过江芜给他,但也仅仅存于幻想,在他里他对江芜的侵犯就已经是过分的亵渎折辱了,江芜下的行为他自然是一千一万个舍不得,可他到底是望上分不神智思考太多,等情消退他才觉得不对,他捞着江芜箍在怀里的探他的脉络寻个究竟,江芜挣扎半晌也还是被他探清了底细,路承自然而然的又憋了一发不来的火气,但也只能将他看得更严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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