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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4/5)

痕迹的地步,他也一直没忘,他在抱着江芜的时候一定会把手环在他的肋下,这个动作变成了伴随他余生的习惯,即便是在情事之中他也会一直托着江芜的肋侧,他甚至会在情事之后跪在床上,两夹着江芜的腰不容他躲闪,然后俯下去一寸一寸的从肋侧吻到心

路承善使长枪,靴侧面常年藏着一把短匕,他打上战场开始就冲在最前,长枪近的时候施展不开,短匕是用来保命的,他曾经还特别得瑟的用短匕耍活给江芜看,有时候是翻来覆去挽刀,有时候是掷去命中远的箭靶红星,江芜这伤成了路承几十年的梦魇,他甚至有很长时间都没法再用匕首,

江芜不敢去看路承的表情,他本想一直瞒着,等到伤差不多好了再说,血失使得他温降了不少,江芜即使有心安抚边人也没了力,他堪堪控制住凌的呼,指尖死死的扣着掌心,骨节泛白。

路承抢过林瑾捡起的药瓶咬着牙给他上药,千百钢针扎的滋味让江芜差生生将手心剜掉一块,药粉撒上去又被渗来的血迹所掩盖,江芜腰腹绷着,因为疼痛所以无法将放松下来。

昏沉之间江芜能觉到路承贴着一直他的面颊不停的哄着他放松,他上的冷汗沾了鬓角和单薄的亵衣,江芜用了全的意识去遏制声音,细瘦的指节转而抓狐裘差生生将绒扯下,他想要言听计从,可他不到,江芜只能闭,自己咬牙关着将呜咽和哀叫尽数忍回去。

林瑾好歹也在浩气盟征战了很多年,她见过不少鲜血淋漓的场景,但江芜这伤实在是太骇人了,正常的刀本不可能惨烈成这样,她拿着净的纱布等着路承上完药,她不知江芜是怎么持下来的,明明是疼到几惨叫的地步,江芜却自始至终一声不吭的熬到了最后。

止住血的伤被纱布层层包裹,江芜连呼都微弱的可怜,他把自己憋得呕了血,零星的血迹沾到了路承的领,林瑾红着圈将纱布绕到江芜背后想替他将伤包扎好,她俯过去的时候跟江芜凑得很近,近到发丝都垂到了江芜的,路承却没有半反应,他就一动不动的呆坐在榻边,右手差将药瓶,扶在江芜腰后的左手也不住的发抖。

江芜倚在路承怀里半睁着睛,他还有零星的一意识,路承的手上和上都沾了血迹,他趁路承发怔的功夫,偷偷将嘴角的血迹蹭净,林瑾将纱布打结理好,药粉浸透到破开的伤里,钝痛沿着血脉开始四游走,江芜咽下嘴里的血沫,直到这会才轻轻的声,他用无力的指尖路承的面想哄他回神,长发散在背后完全笼住了他瘦削的肩

江芜有些支撑不住的合上了睛,两个姑娘的房间里本该是有清甜的熏香,这会被他得满是血味,他倚在路承肩刚要睡去外就想起了脚步声,路承回过神之后用脏掉的狐裘将他裹住,又把他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江芜被吻上了眉心,他睁开涣散的眸想看看外怎么了,路承到现在一颗心还是疼得快要不会,他用最轻柔的动作吻上了江芜的眉连辗转之后才用发颤的声音轻声哄着他闭休息。

冷泽立去查了炭火的事,江芜伤重几乎是据里人人皆知的,吃穿用度无论哪一样肯定都是万分小心,受的木炭本不可能送到江芜的屋里,他拎着送炭的那人赶到了林瑾这,路承听见动静本想去,可江芜却揪着他的衣襟不让他走,冷泽只能将人带了屋里。

送木炭的人是个不大的孩,看上去也就十岁,个,很瘦小,现在被冷泽着脑袋跪在地上,孩上穿着都很寒酸,但衣服浆洗的很净,发也梳得很整齐。

里常有帮忙的外人,这些人大都是暂时赋闲的农,他们不盟也不内城,就是帮着些零工或者力气活,工钱是日结算的,卧龙坡的总人很好,他收留了几个没有人家的孩,四五个孩小得只有三四岁,大一的十岁多,这些小孩都会一些力所能及的差使,有两个年岁小的也聪明的,被盟里的人看上就带去当徒弟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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