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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5/6)



路承将他摆被把的姿势还不算完,江芜的神涣散无光,被这样摆之后连应有的羞耻都没有显半分,他只是极轻的哭泣声,不安而难受的扭动着腰肢想让自己舒服一些,路承得又又狠,带给他疼痛的同时又有难以掩盖的愉。

带着淤痕的手腕垂在前却没力气去安抚自己的,江芜咬着下艰难的声,他陷跟痛苦里没法自,也没有反抗的力气,路承又在这时故意伸一手压上他的小腹迎着送的动作不断压,另手则圈住他端卖力蹭,江芜枕在他肩上两大敞,半张的轻轻抖着,角的泪渍也了大半。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了青年的息声和的动静,江芜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到失去神智的地步,间的浊了自己的耻,会还红着,被撑开填满的呈现糜烂而艳丽的红离就带外翻的,江芜眸失焦,倚在后人的怀里只能零星的呜咽两声。

近乎待的情事以江芜的失禁而收场,浑浊的脏了床褥,路承拥着怀里阵阵痉挛的人低声问他还敢不敢说谎,江芜睁都没有力气,明明已经几乎昏厥却还是被他掐着铃问了好一阵,直到一边噎着哭声一边胡才被路承放过一

傍午之后外就雷声沉闷,不消片刻就下起了雨,江芜还睡着,角红不堪,被勒的手腕搭在床边,正被路承抓着轻轻挲,他失去意识之后足足睡了一整日,路承知自己的过分,心里却一都不后悔,江芜就是该受一回教训,只有被他惨了才会明白过来他已经长大了,有足够的力气折腾他,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

他之前一直都想着把江芜照顾好,偿还恩情是一码,他真心喜江芜也是一码,但他其实早该想清楚,江芜的又倔又轴,又对他保护太过,宁可自己遍鳞伤也不会跟他吐分毫,路承在心里叹了气低吻上他的腕兼施是唯一的法,他大概能猜想来江芜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因果循环善恶报应,若是要去追究这些东西怕是不会有一天安宁日

路承在这一上比江芜透彻多了,他自小有记忆起就只有江芜一个亲人,江芜从前于他如兄如父,而今又成了他心里最惦记的人,路承从一开始就没想追究,江芜养了他,教他识字读书,教他人的理,保他平安长大,更何况而今事情他已经清楚了大半,江芜当年确实是遭了算计,那情况下还能竭尽全力的保住他一条命就已经足够了。

雨下得很大,还不到下午房里就得掌灯,江芜昏昏沉沉的想要翻,腰肢传来的酸痛立让他了一冷汗,昏黄的烛光映帘,江芜睁开睛之后还没等着觉来难受就被路承惊了一

路承规规矩矩的跪在床边,脊背得笔直,发也没束,就直接披在肩上,清晰的雨声和雷声连着响起,江芜盖着被还能觉到阵阵凉意,卧龙坡的据自从建起来就是应对战事的,卧房住虽然宽敞,但都是青砖铺地并没有过多的休整,最近天气路承也往地上铺摊,一旦下雨寒气肯定会丝丝的往骨里钻。

江芜被他这番样惊得连生气都顾不上,只能伸手去拽他起来,他上哪还有力气,三下两下就把自己累得动弹不得,路承握着他的手腕帮他盖好被,江芜嗓还哑着说不话,路承见他这副虚弱模样心里狠狠一,原本想好的话也说不

他本想跟江芜耍个赖,他帮江芜清理过之后就跪在了床边,两早就麻木,他本想说你要不说实话我就不起来,他知江芜最心疼他,他一旦跪了,江芜一醒怕是连害羞或是生气都统统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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