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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6)

铺张被单就睡,手下人都知他的习惯,这回打扫布置的时候只铺了一张薄薄的褥,对江芜而言确实是有些硌。

江芜睡着他也没办法再铺褥,只能又找了条被来给他垫在后,江芜迷蒙的一翻恰好拱到被上,路承又连忙扯着被往他下垫了垫,这才让他睡得舒服些,床上两条被一个人,江芜又正好睡在中间,路承思量了片刻打算在凳上凑合一宿。

从第一次蛊发到现在没有一次超过十天,算下来也到了快发作的时候,路承守着不睡也有这个意思,他灭烛火之后又坐了一会,江芜起来的时候床帘本阻隔不了声音,路承心下一立刻起去了床边,江芜蜷着窝在床里一声比一声吃力的呜咽声,两条长蹬了两下,被都被他踹到了床脚。

路承想都没想就上了床,他将被扔下去一条,让床上多空当,伸手去揽江芜的时候却被挡了回来,蛊虫发作之时江芜往往都没什么力气,也从来没拒绝过他的亲近,可这回江芜挡着他的手臂不肯退让,屋里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月光,江芜是从睡梦中被醒的,疼痛和迅速侵蚀了他的,熟悉的痛苦悄然而至,他明知只要路承抱抱他就会好很多,也早已习惯这样的纾解,可他此刻却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江芜挤不力气,单是将手臂抬起就已经让他疲力尽,他抓着路承的手腕往外推,灼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臂,比他低了不少的温于他而言就像是荒漠里的清泉一样令人难以拒绝,江芜只字不言的咬了牙关,是跟本能起了较量。

很快就渗了来,江芜陷在床里竭力克制着动作,面上不消片刻就被情折磨了红,连同耳廓和半一起,泛红的上挂着薄汗,两条死死夹不愿分开,而的位置早就染了小片泥泞的

路承被挡住之后着实是愣了一下,他搭着江芜的脉门又仔细探查了片刻,确认他这是蛊发并非别的,心脏的动渐渐加快,江芜有反应他也不例外,路承摸不清绪,他将这几日过的事情在脑袋里过了一遍,也没找一件惹得江芜不快的事情。

他俯去吻的时候江芜还在扭躲闪,断续的气音掺着凌息,虚弱到几乎不可听闻的字无一例外的都是在说不两个字,他抹去江芜额上的汗珠替他剥去了已经被汗的亵衣,江芜糊不清的喃喃声,像是被噩梦魇住又像是烧得神智不醒胡言语。

一片,江芜每每蛊发的时候下就像是发情的雌兽一般,无论前后都得一塌糊涂,原本不是承的地方也被蛊虫浸,亵很容易就被打,路承绷着嘴角将手掌伸他的间,贴着夹的大内侧往里一伸,果不其然的染了一手

抬着,铃晶亮的清,两个袋饱胀圆,被指尖到江芜就会跟被人挠上心窝一样难耐到崩溃的境地,路承下涨得发疼,江芜的望跟他相连,他能清楚的受到这灼人的情,路承燥得连睛都泛了红,起的一个显廓,还被束缚在布料之中的官被勒断发疼,他忍着望安抚似的吻上了江芜的眉,可还没等怎么亲,江芜就跟被人了逆鳞一般拼命的开始挣扎。

无力的手脚挥来踹去也没有半杀伤力,反倒是将他自己累得几度昏厥,江芜满的汗,漂亮澄澈的双被哭不来的泪渍浸的红可怜,鼻尖上沁细密的汗珠,的腰窄瘦单薄,微微凹陷的小腹和能隐约看肋骨的肋下都早已染上了绯红,江芜确确实实到了弩之末,后被路承压抚,手指隔着布料抚饥渴的地方,贪吃的甚至连亵的布料都没放过,磕磕绊绊的咬去一,先下正哆哆嗦嗦的绞着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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