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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4/5)

他的肩,斐川肩颈抖得厉害,细瘦的指节连他的衣襟都抓不住,整个人边咳边往床下歪,若非是靳嵘护着他的小腹将他抱了,他估计早就一栽到了地上。

钝刀割一般的疼痛反倒让斐川清醒了许多,他咳了掺血的痰,血丝成缕的挂在嘴角,嗓里的东西清净了还能好受一些,他倚在靳嵘肩上闭着睛平复呼,外的风又大了不少,卷起雪拍打在木制的窗棂上,兴许是断屋檐下的冰锥,尖锐刺耳的脆响在呼啸的风声中异常清晰。

斐川本能的打了个哆嗦,刚平稳一的呼又有急促的趋势,靳嵘从衣襟里摸一颗药糖让他了,清凉的甜味混着郁的药香,斐川肩颈一颤着糖块咂了一会才觉咙里的疼痛慢慢消散。

靳嵘没能让他躺回床上,他把缩在靳嵘怀里蜷了又蜷,细白的指节一遍一遍的挲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沙狐利落的窜上床铺是挤了他的被里,靳嵘刚想拦却发现通人的小东西蜷到了斐川的腹间,它形愈发的圆,若是抱起尾往上一缩,恰巧就又让斐川的小腹隆起了圆的弧度。

靳嵘是先落泪的那一个,他这些时日怕是把这辈泪都尽了,烛火黄,映在漂亮致的锦被上,黄澄澄的光笼着斐川的小腹,他用了很大的勇气才敢伸手去摸,沙狐的背从被角的隙里来,轻轻的搔着他的掌心。

靳嵘从斐川小产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打过要孩的念,这个想法陪伴了他很久很久,就连几年后他们有了第二个孩的时候,他的第一个想法都是不要,他亲自给斐川清的,他亲手探遍了那狭小的甬,他甚至失去了一个父亲最基本的良知,他只庆幸这个孩没有生来,他本不敢想斐川若是真的产,那他的下会被撕裂成什幺模样。

斐川着糖块偏了偏,靳嵘的泪沾到了他的后颈上,他哭不来,也并没有什幺撕心裂肺的痛楚,只有一已经接受事实的怅然,他握住了靳嵘的手,男人手里还攥着给他嘴的手帕,斐川尝试着自己坐直,还在隐隐作痛的下杜绝了这一可能,他只能枕着靳嵘的肩颈,尽可能的将脸埋他的肩窝。

他想去搂靳嵘的上,发现胳膊太短环不住,他只能改搂了靳嵘的腰,他轻轻拍着靳嵘悍的腰侧,仿佛是安,又仿佛只是企图引他的注意,寒风呼啸的声音适时的减小了许多,斐川又闭上了睛,他喃喃自语着低哑的字句,因为了药糖所以吐字还不是特别清楚。

“天冷…要给他,带衣服……带冬衣,要…要能挡风的……靳嵘,他会冷…衣服…….”斐川抓了靳嵘的衣料,糙的面料一如既往的质朴耐实,他知自己现在说的话还是在一刀一刀的剜着靳嵘的心,但他不能不说,这是他唯一能为这个孩的事情了。

他只是睡了一个长长的觉,孩悄然的从他腹中离去,时间冲淡了他的伤痛,但靳嵘始终都是清醒的,靳嵘见证了所有的事情,斐川咬着已经开始化的糖块,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往下说了,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

“衣服…不要太简单……如果是女孩…就…就要裙,要好看的……你这,她肯定,肯定不喜。”斐川在靳嵘面前第一次说这幺多话,他毫无睡意的窝在靳嵘怀里,像是一个真正了母亲的人,絮絮叨叨的说着没有多少意义的言语。

他能觉到靳嵘又落了泪,男人压抑之极的哽咽声带着的悲伤,斐川只得伸手去给他抹脸,瘦削的少年人始终都没掉一颗泪,直到靳嵘抓着他的手十指握,直到靳嵘郑重其事的应下了他荒诞的要求之后,他鼻里才有了那幺一丝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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