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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6/6)

了些个的小家伙气的趴在床边哀叫,斐川动了动像是要醒,靳嵘想也不想的翻将他压到下,亲吻搓半晌最终是没忍住,哄着他用手帮自己来。

以后的几日似乎都是这样,靳嵘白日忙碌,夜里晚归,斐川一个人在屋里等他,吃喝都有人送,连同沙狐的都会放在盒里一并送来,斐川不了门,他最近愈发嗜睡,从没撑到靳嵘回来,男人每每都会在他困倦不已的时候拥着他亲昵,斐川有几次倦得实在不想理他,靳嵘便蛮不讲理的熄灭了房里的烛火,迫着他因为害怕而不得不囫囵个把自己送去。

靳嵘倒是没到底,他只是想在斐川上寻个纾解,缓解他白日里过于张的神经,他惦记着斐川这几日应该是休息的不好,毕竟条件简陋,所以没忍心折腾的太过分,然而至于释放后的安抚也比之前少了许多,他贪图拥着斐川睡的安然和放松,等望作祟的冲动释放完了,他就会搂着斐川的窄腰沉沉睡去,全然不顾斐川酸痛的手上和被磨红痕的上还沾着他灼

斐川后几日里几乎都忘却了时间的逝,他总是很愿意犯困,靳嵘早上离开,他自己能睡到傍午,吃过午饭之后逗一会小沙狐,据里没有闲书也没有什幺打发时间的东西,靳嵘给他找了纸笔,可他也不喜写字画画,实在无聊他就只能抓着小沙狐的爪沾上墨,在纸上拍的爪印,等到混混沌沌的熬过一下午,天一黑,他吃过晚饭之后就会困得倒睡去。

斐川知靳嵘怎幺看他,无非是着养着的一只鸟,他也知在靳嵘这他能派上的用场大抵就是床的娈,他唯一确信的是靳嵘是真心待他的,虽然这份糙直接的有些伤人,但终归是没掺什幺杂质,也没有任何目的,斐川起先觉得自己大概可以心平气和的度过这段时间,但几日下他能明显觉到自己的情绪实在是有些不对。

他闷得难受,连同胃也变得不太好,门窗关的房间让他觉得压抑,生理上的困怠使得他整日昏昏沉沉打不起神,他每日睡醒起的时候甚至开始有短暂的眩,顺带着前发黑看不清东西,他夜里同靳嵘磕磕绊绊的说过自己不舒服,靳嵘也只是说找个大夫来看,并没有答应放他去转转。

斐川说话不利索,靳嵘熏心虽然暂时堪堪记住,但一转还是忘在了脑后,他忙完一上午才想起来让据里的军医去斐川房里看看,只是不过半刻军医便回来禀报,说是斐川并不在屋内。

斐川是被尹遒从房上带去的,他从前只知丐帮弟轻功卓绝,但却从没想到真的有人可以仅凭自将轻功使得如同鹰隼一般,尹遒上午来找他,斐川待得地脚偏,除去靳嵘留下的两个护卫之外没有别人,据里的房屋多是木建,利于拆除之后异地搭建。

尹遒蹑手蹑脚的掀开小半房房间之后又无声无息的将他带了去,斐川直到被他揽着腰际带到半空才惊醒过来,他好奇又张的抓了尹遒的腰带,迎面而来的秋风开他散的长发,斐川瞪大了睛低去看,明明恐害怕也还是不舍得眨

尹遒带他去了远山腰的亭,山风阵阵,卷着火红的枫叶,斐川伸手去接了一枚,形状完整的枫叶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尹遒仍旧赤着膀糟糟的长发遮去半张脸,云龙刺青沿着他悍的躯一直爬到他被遮去的那半张脸上,纠缠着旧时的烧伤,许是刺青的师傅手艺太湛,狰狞突兀的伤痕反倒成了画龙睛的存在。

斐川眯起睛又踮起脚才能凑近去看他的脸,完好的那半张是剑眉星目的俊朗长相,被刺青和伤痕覆盖的地方也不算吓人,而且为他徒增不少江湖气,洒脱逍遥,斐川并没见过他,但他认识尹遒腕上的东西,系着一枚菩提的红绳曾是他师叔的,当年他师叔决定江湖,他师父摸索着了一晚上,才堪堪钻开一颗菩提成护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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