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顾清棠笑了笑，“阿宁你想到哪里去了？”

顾清棠怔然看向殷宁，“阿宁？”

顾清棠笑问：“若是清棠真到了，第二条可不可以删了？”

尉为伍，不佞臣了，那……

殷宁悄悄地瞄了一顾清棠的脸，微微一笑，从怀中拿手帕，给顾清棠起脸上的锅灰来，“本可是听明白了你说的话，分明生得白白净净的，何苦要把自己染得那般黑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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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宁忽地用小指勾起了顾清棠的下颌，笑：“你若肯乖乖个好官，本便勉为其难地收你这个小白脸驸。”

顾清棠了，似是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地窃笑了一声。

“嘘——”当殷宁走到了转角，对着小夕与小武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笑然示意大家都不要提醒顾清棠她已

殷宁小心地沿着梯爬了下来，安稳落地之后，看了一顾清棠，见她还在闭扶梯，不由得偷偷一笑，蹑手蹑脚地从她边走了过去。

顾清棠笑然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殷宁。

“本勉接了你的赔礼。”殷宁说完这句，看了一天，，“天也不早了……”

顾清棠无奈地闭上了睛，“恭请公主下梯。”

殷宁忍不住又瞪了她一，嗔：“不害臊！”

“呵呵，莫怒莫怒，清棠给公主赔礼了。”顾清棠说着，非常正式地对着殷宁行了大礼。

小公主竟然学聪明了。

“是该休息了。”顾清棠顺接了一句。

顾清棠轻咳了两声，“公主，请，我先下去帮公主扶梯。”说完，便利索地沿着梯爬了下去。

殷宁敛了笑容，正：“怎的？若是不愿意，那休想本再给你好脸看！”说着，便缩回了手来。

“是，是，是。”顾清棠享受地半弯着腰，任由殷宁面。

“麻，是不是？”顾清棠知她定说不来这个词，帮她把这个词了来。

“我心如灯，今夕长明，只为——殷宁。”顾清棠脉脉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了来。

殷宁吃了许多次暗亏，不过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上去搭顾清棠的话，生怕随意搭话又被顾清棠趁机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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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睛闭上！”殷宁准备爬下来的时候，警惕地嘱咐了一句。

殷宁严肃地摇摇，“顾清棠，得寸尺可不好。”

殷宁沿着顾清棠的指向看了过去，天上果然飘着一个孔明灯，却看不分明上面写的是什么，“上面写了什么？”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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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锅灰渐渐尽，顾清棠一张清得可以掐的脸庞近在咫尺之间，殷宁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动作忽地僵了下来。

殷宁连忙正：“律，本没有宣你殿同眠，你是不能赖在殿中过夜的！”

“暂时先保密，日后再告诉你，哈哈。”顾清棠说完，仰往天上看了一，指向了天上的一盏孔明灯，“阿宁，你看那——”

殷宁心一震，分明又又喜，却不敢显来，她瞪了顾清棠一，“顾清棠，你可知你这句话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