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心下明白这有八成可能就是雾主铃兰了，但无论从什么角度而言，她们都不会去对着空气说话的。似乎对面也知这一，只听一声轻笑，便见到飘渺的雾气中走来的女。山风凛冽，衣袂飘舞。女却是一裙裳，被风拂舞动的裙摆，显得分外空灵若仙。极为清新空灵的天蓝，衬得她肌肤越发欺霜赛雪。

而铃兰底浮现的是完全无损其优雅的讶异神。“不知贵客指的……可是初代雾主边、她那位师兄，夏霖阁下？”

易琪苓微微颔首。

阅读穿到崩坏世界的作者姬

“我是不是该说这真是不可思议。”白夜呵呵了一声，明明应该是和她的表情很搭调的，却是因为那毫无波澜的空目光而略显诡异。她低下看看自己，空到泛不起情绪的心却是连疲惫都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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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殉情了也说不定。”

“可是更奇怪的不是他们这两个千年老妖吗？”白夜喃喃了一句，抬起看山。现在还看不到传言中灵玖的雕像。“也不知师叔去后，那个家伙怎么样了，算算也几百年不见了啊。”

白夜转过，看上去似乎有不相信刚才那恶意满满的调侃是自易琪苓中。易琪苓若无其事的看了看她，“师叔总是喜欺负我们到去找师傅……然后看师傅对他说教到天黑。这举动人们一般称之为搭讪，表达的是好……”

说，我即使再怎么伪装也掩盖不了无情，他说人族中本不存在像我这样的无心之人。”白夜微微偏过，脸上有奇怪的笑。就像是她想要像自己过无数遍那样一不屑一顾的笑，却失败了。她看着易琪苓，问，“当年，我有那么明显的表现什么吗？”

“铃兰亲自迎接，两位贵客可还满意？”

铃兰却是微微摇，略作一叹。“

“白夜，我知你现在的情况，不想说的话就不用说来了。”易琪苓微微一叹。若是如白夜所说，师叔他……的确很伤人啊。虽然那些年的白夜日渐冷漠，却完全不至于是和他评价的一样那么糟糕。而且，白夜是很在意养大她的师傅的。师叔的那句话，一定是伤了白夜的心。所以她才多少年都不知白夜究竟又跑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师傅说的没错，他们这两个人，还真是不让人放心的一对师徒。

“远来是客，两位来我云雾之城有何贵？”

易琪苓想起那个记忆里显得略微有褪的场景，两个女孩笑着，在放风筝。风筝飞得很，是极为漂亮的蜻蜓——那个年代，没有变异的，可的蜻蜓。那个时候白夜还不像现在的样，她和自己一样是黑发黑，穿着灵玖亲手制的小棉衣，在仍然料峭的寒中冻得小脸通红。笑容无比明快，和自己一起跑来跑去，呼雀跃。

“你是第几任雾主？——夏霖可还好？”易琪苓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怀念。

“哼。”白夜不屑的转过脸去，不理会易琪苓，却是沉默了下来。

然而，此时，一个飘飘渺渺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在山林之中回着，显得分外空灵。

“当年的你和同龄人没有什么不同的……或许我们都比较早熟。”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易琪苓这么回答了白夜。“四十多年来，或许师叔只是觉得比起时间恒定在二十岁的我们，从十五岁开始就不再发育的你比较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