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嗯？”

“洛基……”

索尔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这里是我们两个最后见到父亲的地方。当时你把父亲放到人间，我很生气认为是你害死了父亲，但其实我知的，不是因为你。”他沉默半晌，继续：“父亲早就踏上了另一条路，诸神黄昏是无法违逆的，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下一秒他的脸就被用力打偏到一边。

23.

他害怕后什么都没有，他害怕刚刚那一声“哥哥”只是自己的愧疚与思念造来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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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弟弟着下颌脸正对着他，肤上传来的冰冷似乎有些熟悉。

索尔神情有些呆滞。

还有刚刚那一掌，好像勾起了一些已经封存很久的回忆。

在他面前敢这样的人好像不多，而在打了他之后手还没废掉的就更少了。

22.

“你还活着！”他伸手揽住弟弟的肩膀，从手臂往下摸索，“这是真的，你真的还活着！”

“哥哥。”

“洛基！”索尔觉得他此时的脑有些混，不过不是因为刚刚的酒而是因为某期待已久的奢望成真的大喜悦。

“没错，是我，你伟大的弟弟洛基·奥丁森，阿斯加德不朽的骄傲，神域的二王殿下……”

“可是我偏要怪你，因为除了怪你我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这一切。我是不是很像个懦夫？”

以前有个地球的女人也这样打过他，但那力和刚刚的绝对没法比。

熟悉的绿长袍，苍白俊的面容，翠绿的睛，乌黑的发……前的人，是他找了很久的弟弟啊。

洛基为自己的想象打了个冷颤，他看了看他醺然泛红的脸，意识到他的哥哥本没有发现他真的回来了，他大概以为自己只是他醉酒后现的幻觉。

索尔笑了，但他的睛却越来越，“是啊，有好几百年那么久了。”

毕竟那金发曾像金一样闪耀。

索尔看起来有些狼狈，虽然神族漫长的寿命让他的外貌看上去几乎没有变化，但洛基还是从他那枯又黯淡、随意扎在脑后的金发辨认了他现在的状态并不好。

可是最终，他还是转过，哪怕是一场空喜，他也要亲确认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希望。

虽然在他原来的世界里，他几天前才从复仇者和他哥哥手下偷走宇宙方。

“嘿，哥哥，我想我们应该有很久没见了吧？”洛基勾起角。

2-24

“这里，你还记得吗，”索尔伸手指向对岸，“父亲临终前曾经说这里是我们的故乡。”

有那么一瞬间，索尔甚至不敢回。

承认这些话对他来说并不容易，但索尔几乎是想也没想地就选择了坦白。漫长的等待时光在无声中改变了他，他不知如果自己这次没能及时开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

“好好看看我。”洛基起哥哥的下颌，“我回来了，哥哥。”

不会……这么柔情四溢。

他转过望向那双丽的翠绿睛，认真：“对不起，洛基。哥哥总是这么不负责任。”

索尔表现得过于平静，而清醒时的索尔绝对不会这么和自己说话。

索尔颤抖着叫声。

洛基顿了顿，没有说话，他走到索尔旁边坐下，问：“你在这里什么”。

“洛基？”他抓住放在他下颌上的那只手，“弟弟？”

洛基沉默，他不记得，看来这又是在未来世界里发生的事情。

狂喜让他不能自抑，洛基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他愣了一下，“嘿，哥哥，你认我是谁了吗？我是洛基啊，你不是恨不得把我除之而后快吗，你还要把我带回阿斯加德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