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晋王愕然。

付明推着椅到了门，关闭在一块的门上有微弱的光洒了下来，他逆着光，背影和椅的影叠在一块。

“柳大人，施弘萧还没死，你这么着急地赶尽杀绝可不是好事。主那边不会喜的。”付明伸手，有一条丝线从他的袖中刺了来，扎了门中，只见他手轻轻一拉，那大门就匡的一声被打开了。

付明来后，门又再次合了起来。屋内再次响起了辟里啪啦的响动，付明勾嘲讽一笑，无声念了一句蠢货。

一个男人走到了付明边，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大人，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付明拒绝对方帮自己推椅的动作，沉声，“走吧。”

当天，康晋王在府中吃着饭时，突然捂着急促地起了气来，浑搐，脸和脖直冒青，在众人一片惊慌下，倏地就倒在了桌上，吐白沫失去了意识。

一个小厮颤颤抖抖地上前往康晋王鼻下探了探，然后满脸惊愕，哆哆嗦嗦：

“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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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施卿煜得知康晋王死了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康晋王府外已经有人把挂在门彰显节日气氛的红大灯笼给摘了下来，换上了白的小灯笼和白的布缦。

整座康晋王府都弥漫着一沉的气息里，下人满脸晦涩，挂完这些东西后就低着了王府里面。

停靠在康晋王府前面的一架车内撩起的车帘被放了下来，施卿煜收回了视线，忽然转望向了秦昭，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秦明，如果有一天你和你的朋友成为了敌人，你会动手杀了他吗？”

秦昭与他对视，施卿煜笑了，收回了视线，“我只是随便说说。”

秦昭半眯着看他，总觉得施卿煜刚才的话并不是在说笑，所以他那句话又代表着什么意思？

朋友吗？自己的朋友……秦昭敛眸，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来。

康晋王的死查不任何的问题，反而更像是突发病疾，他的祭礼没有大肆抄办。那天施卿煜没有门，一直坐在房间内喝着茶，在秦昭不注意的时候，施卿煜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条。纸条里只写了五个字，分别是“付明”和“用毒”。施卿煜看完后，神淡然，纸条被毁成了碎屑。

康晋王祭礼后，度岁的闹气氛也消散得差不多。施卿煜也该离开京城，到其他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