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荣笑，“梁月，我来迟了。”

柳梁月温婉一笑，“小郡王有心便好，若有事，大可不必匆匆赶来。”

“这哪行，梁月你在施粥，本王总得帮你。”谢荣蹙起了眉。

柳梁月敛眸，“康晋王府人手充足，小郡王不必如此多礼，梁月还有胞弟帮忙，施粥实属易事。”

“梁月……”谢荣叹了气，走到秦昭边对他摆了摆手，自己占了位置，理直气壮，“施粥也是本王的心意，本王让下人备了些包，一起发了吧。”

柳梁月对他的态度微微皱起了眉，不过很快又缓和了下去。知谢荣的就是说一不二，柳梁月也不再多劝。

谢荣的下人把带来的包给摆放了来，包圆鼓鼓白白还带着气，排着队的百姓一瞧就忍不住起了馋劲。这下排队的人就更多了，只把附近的街给围得不通。

这里无需秦昭帮忙，所以秦昭便垂着手立在柳梁月后，边则都是康晋王府的下人。他的目光从谢荣上移开，移动到了人攒动的百姓上。如果他是第九室的人，大概就会选择在柳梁月施粥的时候行刺杀。或隐在这些排队的人中，或隐在附近的屋舍里，就趁着大家松懈的时候来个釜底薪。

秦昭在排队的人群中还看到了之前在客栈见过的那两名穿着短打的工人，在他们边的人似乎就是他们的妻女。秦昭把目光悄悄地移到了附近的屋舍和小巷中，暂时没看到可疑的人。

嗯？

秦昭微微抬眸，视线落到了前方的一栋二层楼的客栈上，那里刚才好像有人站在窗往他们这边看了好一会。是第九室的人还是纯粹好奇的路人？

柳梁月虽然不是第一次施粥，但是康晋王每次都会派两批多达十五人的护卫跟在柳梁月的边。而且谢荣每次也会跟着过来，他为小郡王也不可能独前来，这么一来，光是守在这边的护卫就足有二三十人。齐刷刷地站在两边，腰间佩刀，谨慎的环视着四周，似乎一有任何风草动，放在佩刀上的手就会立刻刀。

虽然有这些护卫在，秦昭的心却没有松懈过。历史上刺杀皇上的故事也不是没有听过，在紫禁城如此严的情况下刺客都能混去，就更别提他们如今的情形了，怕是连紫禁城守备的一分都没有。

队伍里的人越来越少，很快就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婆婆，她满银发，衣服上都是补补的痕迹，材瘦削，她颤抖地伸了手上的碗。

柳梁月可怜她，多给她盛了两勺的粥，并伸手往旁边的馒和包上多捡了两个放到老婆婆的怀里。她轻声，“老婆婆，这些包你都拿回去吃，够吗？要不我再给你多拿两个？”

就在柳梁月靠近老婆婆的时候，那原本神涣散的老人突然神一厉，手往自己的衣服内伸了去。站在柳梁月边的谢荣反应最快，只见刀光一闪，谢荣的手就被利刃刺伤。而被谢荣护在怀里的柳梁月只是吓得面苍白，毫发无损。

“啊啊啊——”

突然见到刺杀，周围的人都是一阵的恐慌，粥也不要包也扔了，慌地逃散四。守在旁边的护卫赶刀上前团团把谢荣和柳梁月护在了里面，那个想要杀柳梁月的老婆婆已经被秦昭制住，秦昭试图往她的脸上撕掉假或抹掉她脸上的妆容，可是这老婆婆并不是第九室的人假扮的，的确就是个七老八十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