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

说到这里，老店长陡然停止了这个话题。

关于老年的话题总是老年人所避讳的，吕光远虽然一也不服老，但今年六十六岁的他，已经到了可以拿介护保险金的岁数了。

这让老店长有不开心，于是挑了年轻时候的一些事情当谈资，打就说了自己的情生涯。

天微，红枫似火，长长的阶梯似条盘小路，弯弯曲曲向下延伸，两侧的门店大半闭合了，没有景区的煊赫闹腾，只带着时光与宁静，扑面而来。

走过了这条小路，吕光远就带着俞适野和温别玉到了一家门脸小小，毫不起，但味非常正宗的怀石料理店中，他嘴里的故事，也刚到：

“……年轻还没来日本的时候，我在国内谈了个情很好的女朋友。本来说是在日本读个几年书就回老家结婚的，可是因为原因，我来这里的第二年，就把女孩接过来共同生活了。”

“后来你们就在这里结婚了？”俞适野笑，故事一般是这个发展的。

“我们的生活太拮据了，她过来呆了一年，还是回国了，等三个月后我打电话回家，她已经嫁人了。”

这真是两人没有想到的发展和转折。

但老店长似乎已经看开了，哈哈一笑：

“哎呀妈，虽然说起来很不好意思，在觉痛苦之前，我先松了好大一气，果然是老大不小，没本事，连家里的老娘们都照顾不了。后来我攒了几个月的工资，给她送了件貂过去当结婚礼，不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拿你一件貂，没白跟你过’，我和她虽然没真过上，但也耽误了她好大的青，这下多少也算补偿了些吧。”

“之后呢？”温别玉的兴致也被挑起来了。

“之后啊，”老店长脸上浮现了一层幸福与缅怀的光彩，“我碰到了现在的妻，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始终关切照料我……就是，明明还那么年轻，笑得还那么好看，却在三年之前走了，连介护保险金都没有享受到，亏大了啊……”

吕光远打住了话，他站起来：

“我刚才看见个朋友从外走过，去和他唠嗑两下。”

***

小小的店铺里就剩下俞适野和温别玉两个人了。隔着一帘，他们还能看见厨师在厨房忙忙碌碌的影，间或传来刀切到菜板的咄咄声。

俞适野给温别玉倒了一杯茶，评价这家店的：“虽然外表看着不是很起，但味确实不错。有个内行人带着，就是好。”

“没想到这个内行人还有这么多故事。”温别玉接上了话。

“也不算很让人意外。”俞适野说，虽然跨了一个时代了，但他和老店长都是国留学，在不少事情多有相同或者相似的慨，“国求学差不离会遇到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