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河时,他正藏在万米之下的海。

萧笙很焦急，他不停喊着晏九河,希望他给他回应。但那家伙只藏在海中，给他传达的意思也是他没事。

萧笙气得不行，这家伙要真没事会不敢来见他吗？就当萧笙气得要直接下来找他时，晏九河没办法,只能上来了。

晏九河被削弱了。这对玩家来说是件好事，boss被削，他们过副本的时候就不会像之前那么难了。但他们并不知这对有意识的npc和boss意味着什么。

也许正是因为他们有意识，所以当他们被削弱时,能够清晰受到那疼痛。萧笙看见人被斩断的手,心疼得掉泪。

晏九河原本就是变成人形后才上岸的，是萧笙着要看他的形态,看见萧笙一掉泪，他竟是觉得比上的伤更疼,立又变成人形，将驱师抱怀里哄哄，骗他说他一都不疼。

手是可以再长回来的，但在长回来之前的痛是明明白白的，期间晏九河也会变得虚弱。这就像是外面的人类对他们的警告，也许他们发现他们拥有自我意识的问题，但又不知怎么解决，于是就先用这震慑的方法，警告他们接下来不要再作妖，否则他们还能再削他们一次。又或许他们并不知，只是在调整王的实力。

屏幕外与屏幕里是两个世界，即便萧笙有异能会妖术，但那又怎么样？在这个游戏世界，这些能力只能算基本npc技能。他本无法穿透那屏障。他们除了被困在这里，毫无办法。毕竟说到底，他们只是一串数据罢了。

维护时间还没有结束，游戏公司的人在开放服务之前，还了一个测试。他们模拟了竞技场，一个召唤驱师萧，一个召唤渊王，他们的测试目的很明显，是准备看这次bug修复完善了没有。

刚刚还拥抱在一起的恋人，又一次被迫分开，站在战场上，作为彼此的敌人相望着。

“呵。”晏九河嘴还是苍白的，他的笑是嘲讽的，但望向萧笙的蓝眸是不舍。

萧笙像有预一般死死盯着他，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想要开说话，但可悲的是，他的嘴像被什么粘住了一样，发不半声音。

不要！

那是萧笙咙里没能说的话。他只能睁睁看着人在自己的面前自爆，尽他心里是疯了一样想要跑到他边，可他只能站在那儿，挪不了半分。

理说，经历了前面好几个世界的萧笙，意识应该是比这次原本就困在游戏中的晏九河的，但他并不能挣脱系统的控制，反而晏九河能。那时萧笙并不知真正的晏九河是怎样的大。

人又一次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萧笙接受不能，他很崩溃。即便他知他们接下来的世界还有机会再相遇，但他仍然觉得痛不生。

测试的人员都傻了。

“三，二，一！战场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