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儿眉梢一挑，一语中的：“哦，原来是觉得是因为你那小帅哥才可能遭到老公的暴力对待？嗤——别傻了，就算你不说，两个最亲密的人之间，有一天也总会因为某一方有所隐瞒而产生矛盾和隔阂，最终走远。”

他看到，萧笙在火堆前悄悄看着他画着肖像，等他醒来就将画一秒藏在底下假装添加柴禾。那些画，他后来在萧笙离开后找到过，也是那漫长等待中为数不多的甜。

古老的咒语，是很久以前用来问囚徒的。黑龙并不想将这样的手段用在萧笙上，但他再等，他怕他会癫狂。

萧笙拳握得死，最终像放弃什么般松开，指尖泛白得看不半血，他不再拒绝，被晏九河地住下颔面对他时，中同样有一丝哀求：“别看……太丑了……”他死的时候，真的太丑了。

暴怒的晏九河，面上看不怒气，看见萧笙的拒绝，透彻骨髓的凉意直达心底，说的话竟带上了一丝哀求：“萧笙，你是要看我的心破到千疮百孔才会觉得愉悦么？”

然而吉吉儿嘴角扬起，话峰突转：“所以男好的，没谈过恋也好的，继续保持哦。”

“不是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萧笙心涩得能滴来，“我，我要怎么和你说……”

他看到，萧笙离开黑塔时的频频回望，看到他在黑塔附近逗留三天布下一个他看不懂的相当复杂的阵。

金莱听得有愣愣的：“……哦。”

他透过萧笙的双看到，他们第一次时，萧笙的手攥着床单，嘴里喊着疼，却只是死咬着嘴努力接纳他，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让他离开，不想继续的话。

晏九河的睛已经完全转变为灰：“你说再等等，我不想再等了，与其再等你编织谎言，不如我自己来看！”

正如吉吉儿所言，既已是最亲密的人，就该给彼此足够的信任，而不是隐瞒和欺骗。

萧笙心里一惊，退后半步，却直接被黑龙以极快的速度住双肩牢牢制住。他手指用力得，仿佛要嵌他的骨血中。

晏九河胃里翻腾，心脏绞痛，他忽然有些害怕了，他想退缩了，他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他觉得萧笙隐瞒的真相是他不能承受的。

可在听见萧笙曾还与别人有过婚约，即便是解除的，那一刻，除了醋意，更多的则是被再次隐瞒的满腔怒火。

他忽地转过来，双直锁着萧笙，一双漂亮剔透的金眸逐渐被重的灰取代。

金莱嘴动了动。

“！！！”保持个啊！你特么是鬼么！金莱都想爆了！

生，你虽然还是单，但不知别随便掺合别人的家事吗？就算被家暴了，你可以在事后替那小帅哥报个警啊。”

他看到，萧笙偶尔醒来，会静静凝视他的脸，然后落下极为轻柔的吻，觉到那双里透的温柔意。

他看到萧笙为了寻找救他的方法四奔劳，看到他被王国里的人民找到，看到他从尊贵的王沦为人人唾弃的罪徒。

龙啊，本就自私，一生中唯一装过的一次大度尚且每每想起都后悔莫及、心如刀绞，难还要再愚蠢地经历一次吗？不，不会了，从今往后，他都会遵循他的本。

晏九河闭了闭，偏不愿看他，映在萧笙里的侧脸廓冷得锋利，“是么，那是什么样？呵，怎么不能说，到底是什么样让你开这样艰难？”

他看到，萧笙每天将那片鳞甲拿来轻抚，偶尔还会偷偷四望，见无人经过，便会低下亲吻，然后害羞又直白地对着鳞甲自言自语：“今天也是想你的一天呢。”

——但那都是，他还没有看到萧笙记忆前一刻的想法。

萧笙不肯与他对视：“不，不要……”

晏九河只期望，萧笙别再抗拒他。可转念又一想，萧笙越是拒绝，说明欺瞒他的也就越多，既然如此，他倒宁愿萧笙什么也不再记得，成为个只能依靠他只能看得到他的傻瓜。

那是他所的王，同样着他，为了他，付他能给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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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搜索他人的记忆，这对被动者来说，决不是什么好的验。尤其越是抗拒，也就越为痛苦，往往最后会缺失大半记忆，甚至变成连自己是谁，吃喝拉撒都可能记不住的傻。

到时候他再为他建一座塔，谁也不去，他也离不开，谁也无法抢夺甚至看到他的至宝。

可萧笙，愿意托他多少信任？他不了解他的过去他的所有吗？因为他是恶龙，所以不？同样，也不得到他的吗？

晏九河早上听见萧笙说会和他坦白，本已经打算再耐心等等，他信他，只要他和他一五一十解释清楚，他都会相信。

作为一条龙，他得已经够卑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