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切就发展成了这样。

路桥在夜市街的空气里发现的那些意识碎片，显然就是成熠转移的过程中四散开来的——他没办法完全控制好自己的意识碎片，但是只要有大分能洛语的，他就能凝聚起自己的意识。

在被成熠彻底侵后，洛语慌到了极，他知快来不及了，有什

“这分记忆真的太模糊了，的我回忆不起来，”洛语继续说，“反正这之后，他就开始计划和我见面了——想要转移意识碎片，他还是必须要在和目标近距离接的情况下才能到，不然大分意识碎片在抵达目标的之前，就已经全散光了。”

许是因为成熠在他的里停留过一段时间的缘故，他甚至还残留着成熠的一些记忆。

“他很小心，在不确定情况之前，他照旧只分了一小分意识碎片来。他不用完全修复我的意识，而是留了许多隙，那些隙就由他自己的意识碎片填充去——这样一来，我就被他控制了，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一个完整的我，但其实没有成熠，我的意识依旧是破碎的状态。”

洛语那会儿也有绝望，觉得纪竹昀靠近他反而有危险，所以也索和纪竹昀疏远了。

这个意识或许会比原先的要小一些，但显然依旧很大。

他想了想又说：“我只觉到他不敢轻举妄动，因此每次只是来看看世界心系统就走了，没敢什么，但是他好像了好几次奇怪的梦，慢慢的就有了明确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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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竹昀说过他在这一年里曾给他发过消息，在消息里就已经向他表白，可是被成熠控制后的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纪竹昀屏蔽掉了，他自然也没看到纪竹昀后来的那些消息——纪竹昀对实现成熠的目标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影响到洛语的意志，所以成熠不允许洛语再接他。

路桥微微垂眸——成熠应该是在一次一次的梦中，慢慢领会到了世界心系统的方法。就和控制人类一样，只是少了搅碎对方意识这一步，只要将自己的意识碎片注去，他就能抵达世界意识所在的领域，也就有办法控世界意识了。

但是那时成熠对他的控制还不是百分百，因此在重新和纪竹昀相遇后，洛语依旧曾不受控制地想要和纪竹昀亲近——譬如这次行，他原本可以带两个侍卫，可他私心也想和纪竹昀单独相，因此最后两个人就这样发了。

“这一年里，他控制着我和最亲近的人渐渐疏远……”洛语看了纪竹昀一。

“在碰到我之前，甚至是在计划接近世界心系统之前，他就已经发现了控别人的方法——把别人的意识搅碎后，只要植自己的一小分意识碎片，他就能初步控制对方——只是这项能力对他本的意识也有损伤，所以他不会轻易下手，”洛语一一回忆着，“攻击了我之后，他想到了我的份——我是帝国二皇，能到的事情……很多。所以我被他选中了。”

然而很快，那个贪恋纪竹昀的他又被成熠控制住了，所以在凌晨四多的时候，他最终还是被成熠控制着，想尽办法跑去了那条夜市街。

“这一年里，他掌握了我边的情况，也利用我来研究站见过了世界心系统，我不知他到底想什么，这件事情在他初步控制我的阶段，他就没让我知，就算是现在，他残留下来的这分记忆里，我也没找到有关的内容。”

洛语好像有疼，了额。

在世界心系统被病毒侵袭的那一刻，他依旧是着纪竹昀的，他们俩也还没有明确地互相表白过，只是当时的他本不是真正的他，而是他和成熠的结合，因此纪竹昀自然也不可能会和他被锁定在一起。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