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是有理的。

田臻想瞪他，却被他一下一下的吻给了，就是要装腔作势的凶一下都没能实现，伏在他肩膀上气闷地说：“你放心好了，我会及格的。每年我都是这样临时抱佛脚的。”

“……下周二。”田臻啄了啄他皱起的眉：“我每天都在这里看书的啊，你又不是没看到。”

游昴有心拿这俩人打趣，没着急退去，指着自己的手表说：“这是再熬四五个钟等天黑都熬不住了？”

可他说着应川太坏了，手却是不肯从应川上拿下来的，不拿下来也罢了，还尽挑着应川的地方碰。

应川没说话，只把他往上又耸了耸，田臻怕掉下去，搂着他的脖，也顺势圈住了他的腰。

“在这里复习。”应川把他抱到了离自己工作台不远的一张桌上降落。

田臻心不虚气不地摸着应川的耳朵，凑过去还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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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是在看书就很难讲了，反正是每翻几页就要黏过来亲一亲。

媳妇娶门，媒人扔过墙。

“这考试的分数又没意义……”

田臻挥手打发他：“用不着心，我功课好得很。”

不对，田臻想，不是和谁谈恋都会这样有意思的，只有和应川谈才可以。

田臻唯一的一心虚在于，他这些年并没有完全利用好这份家学渊源的优势，爷爷教他的东西也只能算是学了，要说他有和爷爷一样的平了，那肯定是不敢的。

应川捉住他肆无忌惮的手，把他整个人反扣怀里，带着气在他耳边问，到底是谁坏？

最初几次，田臻悄悄睁开，见应川握着刻刀闭上睛被动挨自己亲的样觉得很得意，次数多了，他就从应川嘴边的笑中发现自己上当了。

“吗？”田臻吓了一，应川忽然就着他坐在他上的姿势把他腾空抱起来：“力气多得没地方啊你？我一百二十几的人呢。”

游昴留下一串大笑后撤了。

停下来时田臻总是略带懊恼地抱怨，坐对面的桌有什么用？我要搬回你工作台这边来，或者脆还是我去学算了。

在是的确每天都在这里。

要说也奇怪了，看书时，时间是一分一秒实实在在逝的，到了接吻的时候，就不是了，时间是一把把，一簇簇，奔涌着不见的，所以经常是亲着亲着，无知无觉地一个下午过去了。

你太坏了，应川。田臻这样说。

听这语气临时抱佛脚混个低分飞过像件值得骄傲的好事，应川叹气摸着他耳边的发，跟他商量：“及格就满意了？认真准备一下考更好的分数不好？”

鉴别的光是要像他爷爷这样，从小见识大量的艺术珍品才能养来的。

田臻不回答，笑着去咬他下，然后咬着咬着慢慢就变了味。

“新婚燕尔亲亲嘴怎么了。”跟游昴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田臻振振有词：“我们乐意可以一直亲到天黑，嘛要熬？工作狂的一天才是用熬的。”

“几号开始考试？”应川问他。

“行行行，你们有恋谈你们了不起。”游昴非常识相地打算自己给自己扔过墙去了，不过扔去前还是没忘记提醒一下：“应川，亲归亲，别耽误度。还有，田臻，你也快期末考了吧，每天这么从天亮亲到天黑的，今年有及格希望吗？”

田臻倒不是无理狡辩，书上那些关于艺术品的历史，背景，都是可以死记背的，但即使全记下来能够考满分了也不代表就拥有了鉴别它们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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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怕影响你考试。”应川亲着他的耳朵。

图书馆没位置就去游昴办公室学，谁让他没事就来这儿转悠。

他看着看着就亲上去。

上回他们正互相咬的兴，游昴那不开的家伙直接推了门来，三个人当场都是一愣。

应川抱着自己上神都迷离了的田臻，难得语气不佳地对游昴下了逐客令。

明明是该让应川措手不及的，到后来却回回像他自投罗网。

田臻目测了一下，这个距离和角度，他们就是抬也不会四目相对，最多只能看到应川一半的脸。田臻有些不悦，推开他的手就要下来：“你要觉得我影响你，我去图书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