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地，应川还要在这样的距离，用他刚醒来，因为睡意未散而有些沙哑的声音再问一遍。

田臻僵地动了动脖，然后发现还不如不动，这姿势像他主动凑上去对应川行不轨一样，他几乎都能觉到应川的鼻息扫过他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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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臻轻轻嘁了一声。

“喂，真没意思……好吧好吧，那我们听广播。”

“是啊。”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一样，田臻指着窗外说：“我们脆看了日再回去吧，都快五了，好不容易这个时间在南山，不能错过机会。”

田臻侧靠在座位上，细细地瞧着他，眉上的疤是凶了一，但没有掩盖他眉很这个事实，睛的形状很温柔，鼻也算是，嘴的话……

他说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不要去究，不要有奢求。

没什么不开心，就是一时心血来，你没听游昴说过吗，我是心血来国里孤独的王。”

再去检查应川的表情，眉还是皱着。

这个时段电台播的节目，基本都有怪怪的，不是瞎儿卖保健品为主的医药咨询，就是为儿瞎买保健品打幌的情咨询，田臻调来调去好不容易在一片【错过一次后悔一年，赶快拨打线xxxxxxxxx】中抓到了个正儿八经在放音乐的调频。

三首歌加一段广告过后，主播切回去说，不知现在还有几位亲的听众朋友在听我们这档节目，那据最新的气象信息呢，今天我们市将迎来今冬的首个寒，气温会有大幅度的下降，希望大家多多注意保，不要冒哦。

游昴是田臻的发小，如果田臻有哥哥或者弟弟，游昴不可能不知，但应川记忆里从没听游昴说起过田臻有哥哥或者弟弟。

两个人安静地靠在座椅上听着。

这样温度的好就很好。

穿那么少，把外脱给他盖不算，还要把自己那侧的车窗留那么大条，这不是找冒吗。田臻骂完笨，稍微良心发现了一下，毕竟不开空调嫌冷，开空调嫌闷的都是他。拿着膝盖上的外盖回应川上，又把空调的风往应川的方向调整了些。

“当然坐得住了，你都不知我有多能熬夜。”

看着应川上只有一件很薄的线衫，田臻又有想骂他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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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川果然也没笑：“是吗？”

“……嗯？”

听到寒两个字，田臻停下刚打了一半的哈欠就想去跟应川分享，怪不得我觉得南山特别冷呢。没想到一扭看到应川闭着睛，似乎已经睡着有一会儿了。

“怎么了，田臻？”

这么快就睡得这么沉，还敢质疑他熬夜的能力。

应川对边一脸兴致在等日的小朋友说：“我那么闷，跟我聊天你真的可能会睡着。”

难田臻有个年纪差不多的哥哥或者弟弟？

这不太对劲。

应川扫了窗外还暗沉着的天：“这个季节日起码要六七，坐得住吗？”

主播的声音不错，就是歌选的老了一，全是些上世纪**十年代的怀旧金曲。

是太困了吧。这一晚上他真没少折腾。

然而他不打算问。因为他隐约觉得，他所好奇的，并不是一个有趣的问题。

田臻一手扶着驾驶位座椅的后，另只手艰难地去摸车窗的摁扭，奈何车内空间宽阔他的手长有限，只好调整姿势，一半悬在应川上方去够那摁扭，田臻想，你可千万别现在醒，你现在醒我就尴尬了。

那房间里的一切家都是双份的，床，书桌，椅，书架，衣柜……而且看装饰很可能是田臻小时候用过的房间，但是为什么东西都是双份的呢？

应川看着田臻，想到刚才陈叔带他去的那个房间。

他似乎真的瞬间对日了兴趣，翘着的尾音听起来像在撒一样。

应川忽然咳嗽了两声，田臻吓了一，以为他要醒了，立刻转过在座位上坐好。等了一分钟那边没声音，才又凑过去看，应川皱着眉，还是睡着的状态。田臻伸手在他前挥了挥，他没有睁，田臻放心了。

应川想了想，脱了自己的外递给田臻：“盖着，万一一会儿睡着。”

田臻没跟他客气地笑着接过衣服盖在膝盖上：“说了我能熬夜了，哪会睡着……那要不然我们互相问几个对方让自己好奇的事来打发一下时间。”

那这位朋友，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让我尴尬。

好奇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