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这里，那票党羽随时会回来，她是让自己暴在危险中。可到了此刻，抱着毋言的颅，她忽然什麽都不在乎了……

有我。我，陪你。

阅读恋.清莲卷[page]

她了气，泪掉了下来，落在毋言的颊上。

愣地看着那了两圈才停下的颅。

凄凄凉凉地，起着风……

「再麻烦你……」她昏昏涂涂地说：「陪我走完这最後一步吧……」

「对不起，对不起啊，毋言……」她的泪更加湍急地。

她摸了摸他冰凉的，又说：「你总是很烈地看着我，我就怕，怕我回看了你，会让你以为我在回应你。天晓得……」

我，愿意。

她的，轻轻地印上他的。好冰凉，凉得让她心悸。

你若快乐……

肃离。

毋言不会说话，他没有声音，他总是安静地在她的背後守着她。可此刻，那些他曾对她写过、用念过的话语，竟然全充斥到了她的耳边。

她想像过毋言的声音，应该是低沉的，喜压着声说话，说一说，还会被沙哑给梗成一截一截的……

没有你，我怎麽办

阅读恋.清莲卷

「谢谢你，毋言。」她不再哭了，闭上。「这一路，总是陪着我，上上下下……」让自己熟悉死亡前的黑暗与宁静。

夕灭了，将这一方街角拉了黑夜中。

她边哭，边笑，边用指端亲昵地描摹着毋言英的廓。

太多人为她而死，为何自己不死呢

她如果可以给他一副声音，该有多好。他就能呼救，而不是沉默地挡下一切。

毋言冰冷的肤，似乎也越来越遥远了。

她早该用死来赔罪。

为了毋言，为了孩，还有，为了……

「你好英俊，毋言……」她低下，亲密地贴着他冰凉的脸，对他耳语。「你真的值得，值得更好的女人……」

有一力量，在施着力，发着，要攫住她似的，但她累得不想再去理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怕。

我你啊──

她捡起他的颅，地抱在怀里，窝坐在角落。她替他拨净了发，着面上的血迹，忍着不看那空无的右窝，赏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毋言，我现在才能好好看你。我以前，都不敢认真地看你。」

「我真怕，怕你知我本不值得你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