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夫人是通金名术的佼佼者，我尚且不知金名术原来可以刻用在人上。」他稀奇地说：「如此，是否能像驶舟一样，控人的动向」

「夫人刚刚说，您曾在『他』上，刻过铭文」

寻觉那锐利的视线又而来，她努力忽略毋言那担心过度的反应，镇定地回答尹师傅的问题：「对，刻过。」

毋言翻过她的手，在她掌心写着：「什麽时候」

「别这样看我好吗毋言。」他那双金的眸注视起人来，实在很压迫。

寻安静不语。

这时，一个中年男走了来，也同寻他们坐在一块。这男蓄着一对灰白双鬓与胡髯，微驼的态穿敷着黄麻料的襦衣，生得至凡普通，是个总会在肩接踵的街市上与之而过的路人。

寻一直以为，梦中的他，甚至在现实中以幻象之姿现的他，都是因魇病而生的。一听师傅这麽说，她便有些慌了。

要被当傀儡耍的人，不是他，是她这个傻！

那时，她以为他是被她疯了，才会说这等痴话。现在想来，她才醒了，那是他诱她上当的诡计。这男人早已有信心，拥有比她还要壮盛的意志，足以循金名术的轨迹回来反控她。

寻听得愣神。

原来，这位尹师傅是寻请来的侍魇师。此师凭靠能在梦与回忆中来去自如的技艺，以抓魇虫、治魇病为业。

「他到底想怎麽样」寻连忙问：「他是不是想对我不利」

「你怎会，在他上，刻铭文」

尹师傅想了一阵，才说他的推论：「若刻铭文是一条路径，可以让施术者影响对方，那同样理，对方应也可循同样路径，影响施术者。」他又补了一句。「只要，对方的意志比您这施术者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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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寻才答：「是他，要我刻的。」

「是的，夫人的『房间』都已查探过了。」被称尹师傅的男说：「我也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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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魇那他是什麽」

寻尴尬地答：「可以。」

她咳了一声，再问尹师傅：「所以，如今他侵我的记忆中，甚至影响我的睡梦，就是刻铭文所致」

「夫人，我执业几十年来，您的状况我是一回遇到……」尹师傅沉了一会儿，才说：「『他』不大像魇，所以无法用咱们侍魇师平常的法替您去魇。」

。她觉得自己又被看透了，可这次她不恼怒，反而心虚地避开。

寻赶转移注意，问起男：「尹师傅，您都看过了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