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莞尔：“刚刚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用答应，晚上咱们年级有聚餐，你要来吗？”

很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其他老师都陆陆续续先去吃饭了，隔班的数学老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余老师，你还不去吃饭吗？”

是梁骁的。

那一瞬间，余绍棠清晰地知到自己心脏的剧烈动，一酸涩之意涌了上来。

余绍棠眨了眨睛，把目光放到屏幕上的试卷上。

余绍棠抿着嘴，有些犹豫：“我晚自习的时候还要去班上……”

“你还真是拼命。”隔班的数学老师耸了下肩膀，无奈地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余绍棠一个人。

余绍棠笑得有些腼腆：“没关系，谁改哪题都一样。”他不知怎么解释，索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走到电脑边脆利落的坐下，认真地开改题系统。

余绍棠不胜酒力，很快就有几分醉了，吃完饭后，他迷迷糊糊地回到学校拿自己的东西。

最后一步，答案也是正确的，余绍棠重重地下“12分”这个键，他绷着的脸上终于了一笑意。

余绍棠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一遍遍翻看着那两张薄薄的成绩单，一次又一次确认着这成绩确实是真实的，自己不是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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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

聚餐的氛围很好也很烈，余绍棠带领八班步大，许多其他老师也都看了他一，余绍棠不知不觉喝了不少酒。

盛情难却，余绍棠被语文老师调侃的语气的有些脸红，但最终仍是跟着她一起去了聚餐。

他转打算回家，刚走到楼梯，就看到了前方一个俊的影。

为老师，余绍棠太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梁骁了，梁骁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类，以后是要在这个社会长久生存下去的，如果因为自己让梁骁的生活轨迹现了偏差，余绍棠会内疚一辈。

梁骁的笔迹依旧很有特，即使是在电脑上，也显得比其他同学的更黑更亮一些，飘逸的字一步步写着步骤，是照余绍棠先前教过的格式。

虽然和其他的班级比起来平均分依旧有很大的差距，但相比于上次考试来说，八班的学生们步大。

想到梁骁，余绍棠的思绪一偏远了，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语文老师戳了戳他：“余老师？”

余绍棠的心脏一坠了下去，梁骁……是直接了白卷吗？

“没关系啊，”语文老师笑着朝着余绍棠眨了眨睛，“这是咱们学校的传统了，而且你这次带咱们班步这么大，我们都等着你犒劳你这个功臣呢！再说了，反正明天是中秋节放假，又没什么事儿，你就来嘛！”

其实余绍棠想改圆锥曲线的原因很简单，梁骁先前这题一直不好，余绍棠专门找了不少同类型的题给他练习，余绍棠能认梁骁的字，他不过是想要早一知梁骁的怎么样。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学生们早已放学，各班的灯都关上了，校园里显得黯淡又静谧。还好，走廊里还留着灯，余绍棠借着并不敞亮的灯光拿到了自己东西。

多，一步有一步的分，学生写的时候繁琐，老师改的时候也很麻烦。余绍棠提要改这题，组长还没说话，隔班的数学老师就使劲了他的胳膊，小声：“你傻呀！这题多难改！你嘛要选这个？”

余绍棠猛然回神，抬起来问：“怎么了？”

看着余绍棠已经开始工作的样，隔班的数学老师摇摇，轻轻“啧”了声，也没再说什么。

此时的余绍棠已经近乎绝望了，他有些麻木地改着剩下的试卷，选择分数，击确认……

终于！在试卷份数转到个位数的时候，余绍棠看到了那个他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字。

列方程组，写x1、x2的表达式、带求值……梁骁的每一步都有条不紊，找不任何扣分的。

仿佛再没有了尽。

梁骁这次步尤其大，远超过两人当时所定下的约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余绍棠一份一份，一丝不苟地改下去，然而像是上天在跟他作对一般，年级一共600多个学生，改到第五百多份卷的时候，余绍棠依旧没有看到梁骁那霸又张扬的字。

*

在老师们的加班加的努力之下，卷很快就改好也分完了，余绍棠拿着刚刚打印来的成绩单，心里有几分说不的滋味。

电脑左上角显示的剩余份数越来越少，余绍棠的心也越来越凉，时钟的指针一圈圈转着，余绍棠聚会神，甚至连其他老师陆续回来都没有发现。

很快，后台提示只剩下十几份没改了。

余绍棠摇摇，睛未从电脑前移开：“我还不饿。”

他的手指在薄薄的白纸上划过，最终，指尖停留在“梁骁”这两个小而清晰的汉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