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的很对，本就是双生，他们之间算来算去，从来没有胜负。

而这也是陆缪的执念。

从一开始，陆缪就知，他没有回到过去，这一切都是天的计划，原来，他没有真的消亡，他还残留着一丝生机。

难以抉择，却必须抉择，才能得到真相。

他怎么能割舍下南承逸的情，“但我若不杀他，我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真相。”

“谢谢。”

陆缪抱住他，声音欣喜的颤动，“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天微微一怔，笑容更了，“最后，我们也没有胜负，我骗不了你，你也赢不了我。注定，真是可怕的规则。”

他缓缓走近沉睡中的南承逸，轻轻了下他的额。

他还是舍不得，舍不得杀他。

“可以了，这幻象该停止了。”

这回，他带着新的天，被南承逸收的奄奄一息的天，真的离开了。

南承逸满惊喜，“师父。”

陆缪回想起和南承逸相的，想起他即便被满的力量和独占疯狂控制，仍旧为了他牺牲自己，他觉心灵像洗涤过一般澄静。

他果然是他，是他的妖皇，也是他的南承逸，他遵守了承诺，为他付了自己所有。

“是啊。”陆缪长叹了气，“我认识了他，是我最大的收获。”

一边是人，一边是亲人。

“师父。”

天长长的慨叹，像未尽的悲鸣和遗憾，双生兄弟，他为陆缪到遗憾。

他想到他的话，“师父，小皇你，什么都愿意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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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缪明白，他的执念太，若天不想办法让他改变想法，只怕他会因执念成，为了阻止他毁灭自己，天煞费苦心，留下一丝残念，创造了新天，只为了未来有一丝改变他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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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舍不得杀他，他才中了天的幻觉，他的幻界，也因此再见到了天，知了他徒弟们的未来。

他没有说什么告别的话，带着一团小光球离开。

陆缪笑了，温柔。

陆缪，“我舍不得杀他。”

静寂在缥缈的空间里绵长的存在着，不知要持续多久，直到天打破。

不仅是谢谢天，也谢谢南承逸，明明被嫉妒纠缠，还愿意牺牲自己。

“我似乎有理解你了。”

陆缪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闭的睛，知他的长睫抖动了一下，他才将心打开。

他似乎就明白了天的使命，他不像自己，天生自由，他有背负，他有使命，他无法像他那样为所为。

“我很兴。”天说，好像这么多年，第一次和兄弟这么亲近，让他孤寂了很久的心，终于有了温度。

“再见，兄弟。”陆缪第一次这么唤他，斗了这么多年，到来，不过是立场不合，其实，他们彼此都一直挂念彼此。

天也笑了，“看来你这一趟，收货很大。”

南承逸缓缓睁开睛，陆缪完全的功解开了他记忆的禁制，让他想起了一切，也能够控制自己大的力量。

他又叹了气，“罢了，要不是你执念太，他们也不会有复活的机会。”

“终究是到了尽，你得到了你要的答案，也失去了你的心。”

陆缪目送他远去。

从天的幻界里离开，他仍在宇宙最的星辰诞生地。

“你什么都知，你本可以不用杀他。”

天说：“若不是你执念太，你本不用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