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得势不饶人，一副以小欺大的表情，我走投无路，求女侠饶命：“就不要戏爸爸，留一面好吗？”

“哪里没留面，爸爸又不是不行，还宝刀未老，是在讨面吧！”雪怡持：“反正我也给爸爸看光了，以牙还牙很公平。”

“什么公不公平，爸…爸爸在视频上不也给你看了？”

“不一样啊，那时候我不知伯伯就是你，只以为是随便一个男人的，是两回事耶！”

“…都说女孩别这么俗。”我对女儿毫无半礼仪到痛，雪怡则掩着嘴角：“对呢，爸爸这一不是，是！”

论斗嘴我从来不是雪怡对手，可也没可能真的在女儿面前脱，我左闪右避，甚至动利诱：“好了，别，爸爸给你买电话作赔罪，这样可以了吧？”

雪怡不稀罕：“电话很了不起吗？本小想要多少有多少，以前便有一个伯伯连睡也不用睡便送给我。”

面对女儿这一副援女吻我是没话说了，人无耻便最无敌，脱下乖女面，现在的雪怡简直是刀枪不。我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登时毫无招架之力。

“嗨，怎么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只是看一下，又不是要切下来，就当一家去温泉旅行嘛。”雪怡等不耐烦，居然扑上前来要脱我的。经已洗过澡的我换上睡衣，橡的一扯便甩，连忙以手拉着睡力补不失：“都说别，怎么你总要撒野？”

“可恶！我偏不信有脱不到的男人！”雪怡愈是得不到愈要来，两父女在睡床上纠缠不清，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挣扎一会儿，女儿力气没我大，老是没有成功，突然雪怡停下动作，自顾自傻笑说：“哈哈，好怀念，爸爸你记不记得以前我们也曾这样？”

“以前也曾这样？”我一时摸不着脑，雪怡笑：“就是我刚上小学的时候啊。”

这话一言惊醒，令我忆起雪怡孩童时的一幕。我家一个独女，在教育方面我和妻也不算很开明的一。自幼稚园升上小学后，女儿曾有一次哭着向我问，为什么她没有大象先生。

那个年纪的小男生都在女生前逞威风，上那个女孩没有的官便成为了某自豪象徵，秀娟当时以为女儿被男同学扰大为张，但我想着孩童间的捉也没恶意，便着妻不要小事化大。

“爸爸你是男生，你有大象先生吗？”好不容易用雪怡吃的雪糕止住她的泪，女儿天真问我。

我靦腆不已，但在不想向其输错误观念下还是答说：“爸爸是男生，当然有大象先生。”

“那你给我看看你的大象先生好吗？”雪怡继续童真问，我是更难为了，看看旁边的妻只掩嘴偷笑，半没打算帮忙，只好教导女儿说：“雪怡你明白吗？

男孩和女孩一样，都是不可以随便脱给别人看的，所以如果别人说给你看他的大象先生，你也要说不。“

雪怡乖巧：“我知，所以我不看别人的大象先生，只看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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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儿心里爸爸是老师教导中可信的人，她会这样想很正常。我更显困窘，一时想不合理解释。那个年纪便有野蛮的女儿等不及，个小小的她自行到床上来要拉开我的：“我要看！爸爸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