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跟一位看来像四十来岁的男人手拖手在逛商店，我上前跟她问好，她表现有惊慌，说那个是她的舅父。”

“舅父？秀娟是家中独女，雪怡本没什么舅父。”

“原来真是谎话吗？其实当时我已经很奇怪，因为他们的态度很亲暱，不像一般的舅甥女，而且如果是真的话雪怡也不会那么惊慌，只是既然她这样说，我也没追问下去。”

原来小莲曾在街上碰过雪怡跟客人一起，并引起其怀疑。

“亲暱的男人？”我担心不已，小莲想了一想，继续说：“其实不只雪怡，就连文蔚最近我也觉得奇怪，好像很多心事，世伯，你说她们会不会是认识了什么坏人？”

“妳认识她们的朋友比较多，同学当中有没什么可疑的？”

“同学吗？好像没有…班上玩得最好便是我们三个，咏珊是另一科…给我想一想，会否有什么可疑的人。”小莲努力思索着，这时候她是我的最大希望，我屏息静气地不打扰她，可想了好一会仍是没有绪。

我知这事太着急也没结果，看小莲苦思了半天，着女孩好好回忆，不扰她的先行离开，可就在车站正要登上公车回家之时，小莲致电给我：“世伯，我想起来了！”

“妳想起了？”

我急急忙忙回到她家，小莲亦是急不及待地开门：“是辅导主任！”

“是辅导主任？”

小莲把我招待回到屋内，坐下来默默说：“一年前学校曾经来了一位辅导主任，她是个义务老师，专门给同学们作心理辅导，每星期回学校两天。她会主动联络和了解有需要同学的心理状况，给予意见和指导。我曾被接见过一次，我记得当时雪怡和文蔚也有与她见面。”

我觉好像找到一苗的追问下去：“那见面的内容是什么？”

小莲回忆：“都是一些比较公式的问题，询问最近学习如何，个人情绪，和家人同学间的相等等。”

“这些问题很正常，那为什么小莲妳会想起她？”

小莲解释：“因为她当时问了我很多有关信仰的问题，开始时我以为是循例的问题，但后来我发觉被召见的同学全都是没有宗教信仰，包括天主教和基督教的是一个也没在给接见，这真是单纯的偶然吗？”

“小莲妳的意思是？”

“我觉得她象是在…宗教劝诱。”

“宗教…劝诱？”我一凉气，小莲神凝重的望着我说：“世伯我想你也听过，有某些宗教组织会控制女教友去一些…不好的事情。”

“小莲妳指的是…邪教？”

“我不希望我的朋友会跟这组识扯上关系，但我们不能否定，是会有这个可能。”小莲脸担忧的。她的推测某程度上亦解释了雪怡和文蔚卖的原因，两个家人齐全，不愁衣的女孩会踏上这条路，被组织控制的可能便是十分。

“雪怡被邪教控制…”我听到这事心有如被利刀割下之痛，这比贪吃贪玩的一时胡涂更要严重得多，小莲看到我的痛苦表情开解我说：“世伯先别太担心，一切只是猜想，我想情况不会坏到这个地步。”

“那还会有其他的可能吗？小莲妳也很认识雪怡和蔚蔚吧，她们会是为钱卖自己的女孩？”我苦涩问，小莲思想着说：“的确最近她们对用钱的态度跟以前没有大改变，也不觉得突然有很多钱，但这不能证明什么，也许她们本没我们现在所想的事。”

我没有跟小莲说我已经掌握了雪怡和文蔚卖的实证，甚至曾以嫖客的份光顾过。

我继续问：“那个辅导主任是男的还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