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讯息：“明天的派对，去吗？”

派对！我要知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继续试探问：“原来如此，那天andy跟我说有什么派对，我有兴趣。”

“哦？我有跟他说过吗？那个比较严格，要经红挑选，不是每个客人也可以参加”

“红？”

“对，红联络客人和给我们作过滤”

果然背后还有人！我像递住了幕后黑手，焦急问：“怎样可以找到红？”

“你到底是找我还是找红？”

“不是，只是有好奇”

“下次去开房时告诉你”

“好吧”

“那什么时候？”

“我看看，明天回复你”

“好”

“那谢谢了，很兴认识你”

“再见”

离线后，我有说不的茫然若失。

真的，真的连文蔚也是援女…

“我还带了一些茶叶来，如果世伯你喜，可以回家慢慢泡来喝。”

一小时前一起吃饭、听到笑话也会面红害躁的小女孩，跟陌生人聊着易。虽然是只见过两次的女孩，却有替她心痛的失望。

“现在的孩，原来都这样可怕…”就在我叹息之际，关上房门响起“碰碰”两声，是雪怡。

“爸爸，我替你泡了茶。”女儿扬起声线，我收拾心情，堆起笑容开门说：“这么乖女。”

雪怡别有所指的哼着：“人家一向都这么乖，不过爸爸还是觉得别人的茶比较香吧？”

“这样也来吃醋吗？”我苦笑，女儿作个鬼脸：“谁吃醋，要吃也是妈妈吃，一把年纪整晚盯着个小妹妹的。”

“谁整晚盯着个小妹妹了，喂，别在妈妈前说话。”

“太迟了，已经启奏皇后，今晚大刑待候啦！”

“喂喂喂…”

《三十九》

文蔚是援女一事令我到失望，然而冷静下来，她毕竟只是女儿同学，那冲击和痛心是远不及当日知雪怡在卖。而另一个真相的揭开，亦加倍我的思量。我初时以为雪怡只是贪玩，像大份思想未成熟的女生趁着青赚些快钱。但当知她不只一人行事，而且更有幕后主使，事情便复杂得多。

这个红到底是什么人，是一般的鸨母？还是卖集团的手下？现阶段仍是毫无绪。

雪怡在这段时间给我的觉是不太着接客，可以，也可以不，亦看不有需要向上缴付金钱的压力，似乎并非受到黑社会等纵的于无奈。我要知原因，知她们之间正在发生什么事，才可以找到对？。

而相较雪怡，文蔚是我可更得到情报的渠。她对我完全陌生，不会有什么戒心，即使穿帮，我也只是她同学一个嫖的父亲，其严重是远较直接和女儿手为低。

我甚至有一想法，如果我以嫖客份，偶然在文蔚面前现，相信她会告诉雪怡。那么在害怕被父亲发现自己亦有卖的情况下，女儿是否便会洗手不？我不知，在查清她们此事的理由前，这个方法风险太，我不敢轻然尝试。

决定向文蔚方面埋手找寻线索后，我认真地考虑以谈引她说真相的方法。虽然跟这个女孩只见过两次，但大家的声线外貌仍是留有印象，我是不可能约她见面。那正如当初和雪怡接，一个援女不会愿意太多时间在一些本得不到好的客人上，多谈两次知我无心光顾，相信文蔚便会不理睬我。

于是在此之前我要找到答案，她和雪怡卖的原因和红是谁，还有那个不是每个客人都能参与的派对是什么回事。

这天工作完毕，刚到下班时间我便立刻登，看到文蔚在线，尝试第二度与她接。

“妳好”

对方很快回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