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问：“你画的？”

“嗯。”秦面对着萧默坐，“初中的时候跟着老师上了几节素描课，不过很久没画了。”

秦笔下一歪，鼻画坏了。

秦说：“所以好好读书，乖乖作业就什么事都没了。”

每次都是握一下就松开。

萧默没有阻止他，反而缓缓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秦刚才的画毁了，只好重新画，他换了张纸，又拿起笔继续勾勒基础线条。

她了几分钟让大家一起游戏，等到所有人的情绪被调动起来，都神了，才开始讲课。

下课铃响时，秦已经差不多画完了。

秦心情很好，他难得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

“继续读下一段。”

蔡真值得无奈瞪了秦一，“专心听课。”

他画了一张萧默听课的简笔素描，很像，看起来非常有神韵。

借着小游戏，秦偷偷握了好几次萧默的手。

见大家不太神的模样，蔡真放下了课本，“都站起来。”

叶晓晓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秦哥你也好意思说我呢！

秦，“可以。”

蔡真说：“秦，你站起来。”

秦乖乖起立。

“秦哥，萧默。”

叶晓晓飞快拿了一份化学卷过来，“秦哥，拜托你了！”

“……”

秦虽然分了神画画，但还是留了一只耳朵听课，听了话，书都没拿，直接将后文背了下来，“归去来兮，请息以绝游。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

“你画得很好。”萧默轻声说，“我以前也想学画画。”

秦把画给萧默看。

秦模仿着叶晓晓“龙飞凤舞”的字迹，随问：“你昨晚嘛去了。怎么都没？”

课上到一半，秦又开始盯着萧默看，不过今天和往常不同，他看了会儿，就低下开始画画。

阅读我只想好好读书

叶晓晓听了，像是看到了救星，“可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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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继续上。

距离晨读还有十五分钟，但已经来了大半班的人，叶晓晓正满世界找卷抄。

像小孩玩游戏一样，乐此不疲。

讲台上，蔡真看了他好几次。第六次看过去，他再没有忍住，直接飞了半截粉笔过去，正好笔直的砸在秦前。

第一节是语文课。

“你放心！”叶晓晓兴的差飞起来，他一边放着数学，一边放着生，左右手一起抄。

萧默把自己的数学卷借给了叶晓晓，“抄完帮我一起。”

顺利从江淮那里借了理卷，看到秦和萧默，叶晓晓空打了个招呼。

叶晓晓一副往事不想提起的模样，“说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我昨晚和我同桌开黑打团战，结果被团灭了，积分一夜回到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