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边，只有小姨。小姨有家，以后生了孩，有了自己要忙碌的事情，也不能随时和你待在一起。妈妈，我想你过得更快乐些，多一些朋友，可以一起逛街、一起吃饭喝茶，或者一起去旅游。”他把新华字典放周母的手里，“妈妈，你不老，四十不到呢，如果你愿意，我甚至支持你去谈一场恋，找个能长久陪伴你的人。”

周母眶发酸，嗔：“你这孩瞎说什么呢……”

若有所思的周莉亚对周母：“妈妈，我觉得哥说得没错，你现在也不用像以前那么辛苦，等以后工厂开起来，不用再摆摊，供你自己使用的闲暇时间会更多，你不找有趣的事打发，那多无聊啊。”

周母架不住两个孩的磨缠，只好松，“好好好，那我学，但是我每天学的时间不多哦。”

周立成笑：“一天学一个字也是在不断步。”

周母：“只学一个字那也太少了，怎么也要学十个字吧。”

她说完，便和周立成兄妹俩一起笑了。

从周母房间离开，周立成嘴角还有笑意残存。

一个家里，女陪伴父母的时间其实是最少的。周立成希望周母不要再将生活的重心放在女上，生活也不要再困在家里的一亩三分地上，他希望她从那个小农村彻底走来，去过更多的与自己有关，以自己为重心的生活。

生和学识限制了周母的界，僵化和局限了她的思维，周立成的就是推着她走第一步，等她接的新事越来越多，界越来越开阔时，不用他再推，周母自己就会有学习和接更新事的意识。

之后，周母每天收摊回去后，就会跟着新华字典学半个小时的字。就如周立成想的那样，周母学字没几天，发现字她倒是认得了，但是离开字典她不会写，于是叫周莉亚给她买了钢笔和作业本，每天边学边写。

他们收摊时间都还早，一般不到八。周桂玉和陈飞鹏看周母每天趴在小桌上学得认真，也兴起了跟着一起学的心思。陈飞鹏也去书店里买了两本字典，除了钢笔和作业本，他还给三人买了字帖，会读会写是可以，但如果字能写得更好，不用像狗爬一样，就更完了不是？

自此后，这个小小租房里的学习氛围，是前所未有的厚。

……

在快要考的这段时间，每逢周立成休假，他都会接到谭绥的电话。

周立成也搞不懂谭绥为什么要这么频繁地给他打电话，起先以为是谭绥要和他谈工厂的事，但每次谭绥都和他说与工厂八竿打不着的事，比如他了京市的某某学校啊，大学想报考哪所什么专业啦。电话里的谭绥听起来心情都不错的，周立成猜他和谭正城应该相得不错。

当然，更多时候周立成接到谭绥的电话时，谭绥讲话是呼哧带的。

周立成第一次听到时，起了一疙瘩，把电话拿远后，确认是谭绥给他打来的，而不是某个正在床上办事的人拨错号码打来的。

周立成问了后才知谭正城被谭绥之前的绑架事件给了心理影，觉得每天派几个保镖保护他还觉得不够，把谭绥送去学防术了。谭绥虽然面临考，却也求之不得。考一事现在在他和谭正城的里，反而是最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