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神回了个笑容，让他们都先回房待着。

等客厅里只剩他和谭正城了，周立成才搬了张凳过来，对谭正城：“您请坐。”

谭正城拄着手杖坐下后，面带笑容地将小小的租房打量了一下，笑：“原来小绥从小就住在这里。”

周立成：“谭绥的房间在楼上。”

谭正城睛带着希冀，微微前倾，“等会儿能请你带我上去看看吗？”

周立成想了想，：“可以。”

谭正城笑着将坐回原位，他在手杖上握了握，就像谭绥走时回望小巷时的样，他再次看着这寒酸简陋的房间，忽然：“刚认识小绥妈妈那段时间，我住过几个月比里更糟糕的房间，说是房间，其实就是个窝棚。”

谭正城说的不是纯正的普通话，而是带东城的腔调，但他其实不是东城人，而是港诚人。这一，前世的周立成是知的。此时他静静听着，扮演一名合格的听众。

谭正城告诉他，那时候港城还没回归，八几年的港城底下暗汹涌。他因为家族内斗，被人重伤濒死。听起来就像个童话故事，他被偷渡到港城的十七岁姑娘救起来，并在对方的悉心照料下活下来。在那期间，彼此互生好，然后便是长达五年偷偷来往的恋情。

93年的时候，谭绥的妈妈怀上了谭绥，那时候谭正城的家族内斗已经了白化的阶段。为了不危机怀的妻，谭正城命人悄悄将她送走。但因为有告密者，他的敌人先他一步找到了谭绥的妈妈，一把火烧了她的住所。

等谭正城赶过去的时候，只见到了一着大肚被烧得焦黑的尸。

谭正城低着，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只能觉到他的声音在微微颤抖，“她手腕上有一小时候被伤的伤疤，那尸上也有伤疤，一模一样。我被人骗了，骗了将近十八年！是我太大意，我应该再仔细一些，再仔细一些！这样她或许就不会死，小绥也能一直长在我边。”

周立成看着这个被悲伤笼罩的男人，叹息一声，轻声：“您不用太自责，至少，他现在回到您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立成：你看看人家谭绥的父亲，再看看你，你个抠门！别你的餐厅了，去围墙上打鸣吧！

张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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