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谭绥挠挠下，无所谓地耸肩，“谁知呢？我并没有见过我父亲，母亲也在我两岁的时候死了，她生前并没有留下关于父亲的只言片语，就是养大我的外姨婆也不清楚。”

周立成再问：“那你希望你是吗？”

谭绥咧嘴笑笑，“好哥哥，小命被人觊觎的觉很糟糕。”

所以，谭绥希望他是谭正城的儿，不然他不知自己要怎么，才能在谭锐的威胁之下活下来。

第20章

那天的谈话结束后，周立成连着好几天都没有见到谭绥，开学后也没在学校见到他，好像人人都在说，谭绥这学期没来上学，二校霸要换人了。周立成倒是听周母说过，某天小楼房下面忽然停了很多小车，来了很多人，把房东老太太和谭绥都接走了。

周立成听着，这么多天不见谭绥回来，想他大概是如愿了。虽然周立成和谭绥不算多熟，但他也由衷地为谭绥到兴，顺便也为自己到兴。谭绥的命运既然可以被他改变，说明他和周母等人的命运，也可以不重复前一世的悲惨老路。

豆腐摊的生意越来越好，周母他们忙碌一天准备好的材，往往不到两个小时就能卖完。每天都有一群嗷嗷待哺的客定时守着开买，一到快要卖完的时候，那些看着买不到的客就忍不住鬼哭狼嚎，得每天一到那个，豆腐摊周围好像群鬼没，怨气冲天的。为此，周母他们不得不开始行限量。

曾还有个比较凶的客对周母他们摆摊时间过短表示不满意，自己买来豆腐非着周母给他一份才能走。这人周母可不惯着，把豆腐扔还给那人，说不卖就不卖了，想吃下次赶早，再胡搅蛮缠以后就都不卖你了。现在的周母对自家豆腐的味可是很有信心的，所以完全有底气这样说话。

那人没办法，除非他能忍住诱惑以后都不来这里买豆腐，但他不到啊！而且本来也是他不讲理在先，于是他只能离开，只是边走他还边委屈地忿忿念叨，说哪有人这样生意的，每天就卖俩小时，人家元宵节要休息，你个生意的不趁机大赚一笔，还也要跟着休息，真是太任了！

但是这人第二天依旧地跑来，时间还提前了许多，看到周母他们，一脸先前无事发生的模样，淡定地甩钞票把能买到的分量都买了。周母也当不记得那一茬，只是事后想来觉得好笑，便趁着周立成傍晚来的时候说给他听。

周立成也跟着笑笑，他知他们家的摊摆在这里，招了很多摊主红，只是没想到不是摊主先闹事，而是客，他问：“没有别的事吧？”

“能有什么事。”周母笑，“现在法治社会，就算有人不安分，但我们这里随时都有好多人，不敢明目张胆地什么。”

说这话的周母，不知前一世她面对过怎样的地狱。周立成倒觉得好的，只有没受过绝望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

只是周立成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这天傍晚他下课去，刚在摊旁边坐了没一会儿，就有一群里气的人走过来，霸蛮横地队伍前，让周母给他们一人来一碗豆腐。

这些人一看就来者不善，被挤开的客也不敢说什么，只有几个人声抱怨，被这群人齐齐一瞪，就急忙收声躲到一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