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不过这次是周立成直接把工作递到她们手上，就等她们接。在有熟人带路的情况下，她们自然不会拒绝。

今天刚好是大年初一，村里人都还未开始走亲戚，这个也还早，村人都还待在家里没门。因此到了清河村，千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需要的人手给选够了。

千的车坐不下，就给村人留了地址，让她们自己坐车过去。他们回到瑞和的时候，两个服务员已经回来了，正在旁边听老板代事情，和他们站在一起的，还有谭绥。

瑞和以前生意好的时候，也会接受来打零工的学生，谭绥个，已经过了一米八，这在川蜀一带实在是了不起的了，他一说要来打零工，老板就同意了。

今天周立成的任务，还是指导厨师们练习。他们的制作程序步很小，好在他们都学会了周立成教的理材的小诀窍。吃过自己亲手来的未经任何指导的菜肴，发觉比自己以前的好吃多了后，他们对周立成的轻慢态度就彻底收敛起来，不再抱怨，开始跟着周立成认认真真地学。他们都清楚，只要学会，以后无论他们去哪里，都是一项利于自己立足的好技艺。

听老板说完话的谭绥，也待在了后厨，他一米八的大个，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和几个清河村的婶婶们一起理菜，因为量太，窝在那里看着便觉得十分委屈，一双大长也无摆放地蜷缩前。他的下搁在膝盖上，微微歪着，看起来漫不经心，手上的动作倒是快，瞧着是经常这些活儿的样。

他偶尔会看一背对着他站着的周立成，目光总会下意识地晃过周立成拿着不锈钢小果刀的左手。那刀看着有重量，一直被周立成拨动着，灵活地在指节间来回旋转。谭绥并不认识周立成，只是惊讶于对方那一的温秀气，在小刀的旋转之间，慢慢变换成了生人勿近的淡漠气质。

中午和傍晚都是餐馆最忙碌的时候，因此餐馆里的工作人员一般都是提前用饭。大概十半的时候，周立成他们就开始吃午饭。瑞和的厨师们和服务员，都已经吃过味改良后的菜肴，因此吃饭时倒还好，只边吃边探讨，哪些菜是谁的，今天有没有长。

唯一不同的就是第一天来上班的谭绥和清河村的婶婶们。

婶婶们先前还有拘束，尝过味后就克制不住了，把一双筷挥得像是有了残影，纷纷笑说如果顿顿让她们吃这么好吃的饭菜，不要工资她们也愿意来活。谭绥则甚少和桌上的其他人，只是在第一菜后，忍不住看了周立成一。他知这些饭菜都是厨师们据周立成的指导来的练习菜，他不由想，学徒来的菜都这么好吃，不知周立成这个师父亲手的菜肴，味又是何等的味。

之后谭绥用饭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他觉得这些婶婶们说得对也说得不对，真要算起来的话，像这么好吃的菜，他们一天的工资恐怕还不够付这顿饭钱的，不要工钱，也是他们占便宜了。

他们饭刚用过，瑞和便陆陆续续地迎来了客人。

今天瑞和的生意比较好，因为街上很多店铺都关门放假，只有老板想要生意快好转选择继续营业。那些上街玩的人在其他街找不到吃饭的地方，转悠到这边，看到瑞和还在营业，就忙不迭地来了。

这些人刚开始菜，都只是得刚好吃饱的那，不过等饭菜一上桌，此起彼伏的加菜声就不绝于耳了，后厨也跟着忙得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