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他把上的脏污清理净，又把人包浴巾里，把人从浴室里抱来。

然后也不把人放到床上去，反而方向一拐，把他带到了飘窗前，上面垫了足够的垫和枕，甚至还有毯，厉逍搂过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两个人荒唐太久，时间已经很晚，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雨滴砸到窗上，蜿蜒痕。

从窗看去，因为被夜和雨所遮，外面一片迷蒙雾，只看到楼下有路，路边隐约有灯光，但是再多的就看不清了。

时郁看着，隐隐觉得熟，然后他突然想起来，这不是厉逍微信像的场景吗？

他有些困惑，扭过去看厉逍，厉逍捉着他的手指，亲他的脸，低声地说起：“之前失眠的时候，我经常会过来这边。”

但是这里到都是时郁，这个人占着他的睛，占着他的心神，有时候还会让他幻听，以为门外有人，他去开门，却什么都没有。

他本来是因为失眠，睡不着，所以才到这边来，可是来到这边，更加睡不着，更加不静心。

“从前你来的时候，都会经过楼下这条路，我知你来，有时会在窗边，等着你，看着你来。”

时郁先是一愣，然后心中又一动，他不知厉逍曾经在这里，等过他，看过他。

厉逍笑了一下，但又很快沉寂下去，说：“后面你不再来了，可我还是会忍不住在这里看，猜你下一秒是不是会现。”

“有一次也是下雨，我站在窗边，想你是不是来了，人就在下面，只是因为雨太大，我才看不清你。”

这样一想，他就觉得安心起来，可以不再去想时郁已经结了婚，有了妻和女儿，那些疯狂又偏激的念也暂时偃旗息鼓，能让他安稳地在这里睡上片刻。

“后来我把这张照片换成了像，觉得看到它的时候，会心静很多。”

下雨的时候，也经常地过来，他睡在这里，有时候会梦，梦里时郁在他怀里，趁他闭着睛，就明目张胆地偷窥他，又偷偷地凑上来亲他。

他笑着睁开睛，怀里却是空的，外面有风，有雨，唯独没有他梦到的那个人。

“现在又下雨了，”厉逍手下微微发力，更地把时郁圈在怀里，埋在他颈间，低低地说，“不过这次，你真的在我怀里了。”

时郁听他喟叹一声，像是很满足的样，心里好像被什么涨满了，碰一碰，就要漫溢来。

他以为过去的无数个夜里，只有他辗转反侧，想着一个人难以眠，但原来这个人也曾经默默等过他，在窗边看着他走上来，也会想他想到睡不着。

在这个人还不知，还不承认的时候，他已经无知无觉地了自己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