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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0(2/2)

这句话里的火药味就未免太重了一些。

“现在还揪着那事不松,动不动就翻来和我吵,现在脆带着女儿离家走,我能怎么办?!”

厉逍听了对方的诉苦,并不同情,只觉得活该,甚至还有些解气——他自己也还在记恨靳怀野在没有同自己知会商量的情况下,就擅自把事情破,当面让时郁难堪的事情。

厉逍啧了一声,心想上了岸的黑社会还是黑社会,一开就像是在讨债。

厉逍并不直接回答,只开玩笑似的,说:“靳总今夜火气好像格外大,难不成又是和那位吵起来了?”

电话那一时没声音,过了片刻,靳怀野似笑非笑地说:“厉总支使人倒是支使得很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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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以一副过来人的吻,语重心长地说:“既然犯了错,那就摆正态度,别整天想着狡辩,该认错的就认错,该改的就要改。”

“图穷匕见,真是个好形容。”厉逍掀了掀,说,“我们这里是图穷匕见,他们那边恐怕就是狗急墙了。”

男人对他家里的事情或多或少知,因此难得地没再说难听的话。

但时郁的确被安抚到,不再那么混了,在他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些从前没有过的煎熬。

分是他爸厉远打来的,白天的谈话非常不愉快,下午的时候厉逍甚至不愿意当着时郁的面接电话,他不想让时郁看见自己被激怒时的失态模样。

“所以,还要麻烦靳总再多留意下,”厉逍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烟,声音在夜风里凉而冷,“帮我把亲的妈妈找回来。”

男人说:“你爸倒是把人藏得很好。”

这段时间厉逍和靳怀野常有来往,也知对方情不顺,和他那位前未婚妻纠纠缠缠,却始终没能成功复合。

他原本是随一句取笑话,想要引开话题,没想到靳怀野还真的沉默下来,仿佛憋气似的,片刻,气地说了一句:“吵个!我敢和她吵吗?”

靳怀野对此不置可否,只冷冷地说:“厉总也不必和我说这些漂亮话,不过是为利所趋,你我暂时合作而已,往后如何还未可知。”

“可不是,”男人不知想起来什么,说,“话说回来,你妈有消息了吗?”

对方的话里暗讽刺,厉逍仿佛是没察觉,只说:“哪里敢支使靳总,如今我们也算是在一条船上,总该要齐心协力,互帮互助一些。”

并且为之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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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逍了支烟,在手里,并不,只是看着火星静静地燃烧,心不在焉似的,说:“最近厉远和老留下来的那帮人走得太近了一,连江家都搭上了。”

响了一阵,对方接起来,语气不太好地,说:“这么晚,有事?”

然而为了维护男人间的塑料友谊,厉逍还是忍住了骂他傻|活该的冲动,并摆一副劝开导的真诚嘴脸,说:“也是靳总自己心急,用了不面的手段,同你生气也是自然的。”

时郁瞪着,就是哭不来,厉逍当然也不可能着他哭,看他因此而焦急无措的样,更觉得懊悔心疼。

厉逍心里也被极柔又极酸涩的意给胀满了,怀抱人的幸福和煎熬各占一,势均力敌地拉扯着他,让他无心去挣脱。

“倒也是,”男人轻松地说,“毕竟图穷匕见。”

他抱着时郁,一下一下安抚地拍他的背,温柔地哄劝他:“没事,不哭,我们不哭,哭不来就不要哭了,乖,你不要急……”

“也或许是她自己不想来,”厉逍声音淡下去,有些厌烦,说,“只要厉远愿意,一向可以哄她哄得很开心。”

男人嗤了一声,说:“废话,你都和金家离婚了,这么明显的信号,他们又不是瞎。”

厉逍看着烟快要燃到指尖,就要拿不住了,他松开手指,烟落地后便熄灭了,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说:“最后关了,总要藏不住的。”

靳怀野大概也是憋久了,一开了个,止不住的怨气直往外冒,言语间琦俨然是没心没肝,抛夫跑路的负心女一个。

厉逍一顿,皱起了眉,说:“没有。”

又说:“你也太沉不住气。”

不需要的时候被关云山放弃,需要的时候又被厉远捡起来,总之哪里需要哪里搬。

手机里已经又有几个未接来电了。

厉逍没有回拨过去,另打了一个电话。

这样折腾一遍,时郁最后疲惫地睡着了,厉逍等他睡熟,自己轻手轻脚下了床,拿着手机了卧室。

这样的安话,大概也是极少见了。

厉逍眉目沉郁,似笑似讽地,说:“说起来,我妈才算是关氏的正经继承人,可惜是个疯,不过就是这样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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