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逍皱起眉，问：“是手术可能会不成功的意思吗？”

下一刻，他就被厉逍抠住后脑，压自己的怀里。

时郁还是低着，没有再吭声。

厉逍一顿，看向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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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医生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时郁嗫嚅了一下，忍不住辩解说：“也没有说变得很差……”

两人回到家，这一段路程里，厉逍一直有些沉默，时郁能觉到他心情不好，本来厉逍就不太愿意让自己，时郁担心他因此更想拦着自己，于是期期艾艾地说：“医生也说了，其实这手术危险不大的。”

吃早餐的时候，时郁把盐当成了糖，一豆浆下去，差被咸死，再打壶新的又来不及了，于是非常丧气。

厉逍片刻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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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祛个疤而已，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副作用……”

时郁没有料到他在意的是这个，一时倒也不知该怎么回了，语一阵，他说：“……你不用觉得愧疚的。”

时郁难得会这错，厉逍倒是无所谓，但看对方实在消沉，就一把他的脑袋，说：“怎么了？看起来心神不宁的。”

大概是后面太累，他忘记把表重新回去了。

他的声音里微微带了笑意，手指到时郁的指间隙里，轻声地问他：“你是不是有一相信我了呢？”

厉逍就安抚他，豆浆没了还能泡油条嘛。

医生说：“如果不是特别影响日常生活，我其实不是很建议。”

时郁忙反思了下，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但也毫无绪。

厉逍看着他，睛微微发红，下却绷了起来，好像想要生气，又忍住似的。

室内窗帘拉得很，光一丝都漏不来，但是微微昏暗的视线里，时郁还是能清晰看到自己手腕上蜿蜒的，曲折的痕迹。

轻轻地啮咬舐，好像是想要用自己留下的痕迹，将那个伤覆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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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逍找了信得过的医院，自己亲自带了时郁过去，结果医生告诉他们，时郁手上的伤太，年代又比较久远，已经形成了顽固的伤痕，只能动手术，把原先的疤割掉，植上新。

厉逍一挑眉，还真有事？

时郁轻轻地嗯了声。

“那时候你不喜我，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了，我什么，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没有关系。那是我的人生，不可能要你来负责的，你没有错什么，也没有对不起我。”

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因为握着受害者的筹码，而拿住了对方。

“这手术危险倒是不大，但毕竟不能百分百保证，也不能确定之后会不会现副作用，”医生翻了下病例本，说，“我看了下，这位先生的健康状况好像一直不是很好，曾经有段时间还非常地糟糕，免疫力也比普通人差一，所以如果不是必要，我不是很建议。而且伤是在手腕上，和在脸上的不一样，平时遮一遮，也不会太影响到平时生活。”

然后时郁放在桌上的手背，被对方的手心覆盖住了，厉逍温声地说：“你知我不会觉得它难看。”

实在太丑陋了，如果不好心理准备，突然看见的话，怎么可能不被吓到呢？

他很激对方这样的贴，但时郁也不希望厉逍因为这个，因为觉得对他有所愧疚，所以才特别心疼他。

厉逍瞪了他一，但是里气势不足，不像质问，反倒像是悔恨，他脸上一痛苦和苦涩的表情：“是因为我……对不对，你很糟糕的那段日。”

时郁微微低下，说：“……很难看，我不喜。”

时郁一愣，又听到厉逍说：“其实我很兴，你愿意先和我说。”

时郁在厉逍的目光下，犹豫一下，还是老实坦白了：“……我想要把这条疤给祛掉。”

厉逍僵地说：“你的健康状况一直不好，曾经一度还非常糟糕，免疫力也变得很差。”

医生最后说：“不过还是看你们自己的选择。”

厉逍轻轻地叹气，又继续说：“不过你如果实在很介意，这么持的话，我这边帮你联系医院。”

厉逍咬着牙，压抑似的，说：“你到现在，还是觉得我是因为愧疚，因为觉得对不起你吗？”

时郁看起来更丧气了。

时郁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