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恍然，心想，难怪杨东辞职那么脆呢，原来是找好了下家才这么有底

所以他说他不用问，厉逍也没有义务告诉他。

就像时郁对厉逍毫无所求，毫无期待一样，厉逍想什么，了什么，时郁都不会说不，与此同时，他也一直很清醒地提醒自己，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去过问厉逍的事情。

“我为什么能认杨东，为什么会知他辞职的事，”厉逍说，“你不是很想问吗，为什么不问？”

厉逍的脸一时却又有些不自然起来，他顿了顿，说：“知杨东找你麻烦之后，我找人调查了下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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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郁的睡意被猛然拉扯了来，他整个人激灵了一下，清醒过来了。

时郁了，没怎么觉得惊讶，反正厉逍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当时应该也是被厉逍查了个底朝天，否则厉逍怎么会这么清楚他的事呢？

厉逍说不话来了。

厉逍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一下倒了气，他勉住自己的情绪，还是有些忍不住咬牙：“那我非要告诉你呢？”

他睁开了睛，说：“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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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说：“你也没有义务告诉我的。”

片刻的沉默之后，时郁抿了抿嘴，说：“你总是能有办法知的，我不用问。”

时郁半只脚已经踩了云端里，整个人有些糊里糊涂地，他咕哝着：“……什么？”

一直很红，垂着不敢看厉逍的样，但他抿抿嘴，小声地说：“没有关系，你想怎么都可以的。”

时郁这下反而惊讶起来，他看着厉逍，对方的话，隐隐让他有说不上来的，奇怪的觉。

“但是像肖翰那样不计后果，后续会惹麻烦的冲动行为，肯定是不可取的，毕竟你还待在公司里，我不想你之后难人。”厉逍说到这里停了停，一对鲁莽年轻人的轻蔑之，确认时郁都认认真真听到了，才继续说，“而且我也不好把手伸得太长，在你们公司动他。也是杨东自己心不定，其实一直在招聘网站上找下家，正好我朋友手底下也有一家同类型的公司，规模不算小，业内评价算是不错的，一向杨东伸橄榄枝，他就立决定辞职，踹掉你们公司了。”

厉逍也在他边躺了下来，时郁闻到他上的味，觉得很安心，上能睡着了，突然听到厉逍问他：“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厉逍一直注意他神，见他没有什么反，心中莫名安定下来——他知自己这行事其实不太好看，暗悄悄地调查对方边的人，也极易让人生厌恶。

清理净之后，时郁躺被窝里，困倦和疲惫让他几乎要睁不开了。

厉逍垂着睛看他：“真的吗？”

他继续说：“杨东那个人没什么好说的，偷摸狗的事情了不少，也就是你们公司糊里糊涂，制度不规范，又碍于情面，一直没人动他。但是他既然招惹到了你，我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的。”

这个人明明不信他，却从来不对他设底线，明明对他有怀疑有困惑，却也从来不质问他。

这让他到被满足的同时，又有无发的无力。

时郁张了张嘴，对于对方的这蛮横要求有些茫然无措，但他下意识先了：“……那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