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逍停了停，问他：“你和谁在一起吗？”

肖翰看了看他神，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对了，杨东前两天向人事提辞职的事情，你知吗？”

时郁结束通话，有些抱歉地和肖翰说了声不好意思，肖翰看着有些不太兴，但还是摇了摇，说：“没关系。”

“嗯。”提起杨东让肖翰心情败坏，神都难看了一些，“因为离职手续还没完，办公室里应该还不知，不过的确是辞了。”

时郁碟里，时郁忙说不用。

时郁嗯了一声。

时郁想，王总听了怕是要再骂你一顿。

又问了一句时郁所在的餐厅，叮嘱他：“回家之前记得和我说一不是声。”

肖翰在办公室大打手，还是老总的外甥，前因后果掐去尾，听着就是个跋扈富二代如何欺压公司老员工的社会新闻了。再杨东颠倒是非的一张嘴，还不一定要怎么添油加醋地发挥呢。

但他脸上忍不住笑，他今天笑得好像有多，肖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别开了睛，仔细看的话，能看到他耳朵有些泛红。

但其实照时郁来看，杨东的厚脸，还真不是因为被戳破真面目就会羞愧辞职的，否则也不会在时郁把他的事情曝光之后，还腆着脸到卖惨。毕竟现在工作没那么好找，杨东又在这里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了一定的人脉资源，现在离职，下一家就很难说了。

肖翰也心知肚明，但还是不地嗤了声，说：“他那些烂事，没告他就算好了，还搞主动辞职这一，好像受了多么大委屈，我走的他一样。”

肖翰就说：“你们情好像还好的。”

时郁连忙补救，说：“嗯嗯，委屈你了。”

时郁说：“嗯，之前说请我公司里的那个实习生吃饭，刚好今天有空。”

“但是我总不能听他到说你坏话，还当不知吧。”肖翰又理直气壮地昂了昂脖，说，“反正我不后悔，杨东就是欠教训，我现在想想，觉得我还揍得不够狠。”

顿了顿，他无意似的问：“是厉总吗？”

时郁也难得在背后说了句别人的坏话：“他一直是这人，你也知的。”

显然厉逍也知他的言不由衷，他声音温和，仿佛是很大度慷慨：“那我挂了，你先好好吃饭。”

这个结果好像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肖翰还是气愤难平，说：“搞得我还被我舅舅骂了一顿。”

时郁就说还在餐厅。

厉逍那边好像已经安静下来，声音显得很清晰，他问时郁：“你现在在哪里，回家了吗？”

时郁一下没忍住，笑了来，肖翰委屈地瞪他一，好像在说还不都是因为给你。

时郁看着前满满一盘的蟹，对面肖翰也委屈地看着他，也意识到自己只顾打电话，这样晾着对方不的行为不太礼貌了，但他又不舍得主动地和厉逍结束话题，一时有些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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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翰说：“这个蟹很鲜的，你尝尝看。”

那边一时没有说话，更显一寂静，等了片刻，厉逍的声音才又响起，他语气温和地问：“还在吃吗？怎么吃到这么久？”

青年像只狗崽一样，哼哼唧唧一会儿，又老实地承认说：“我也知，这次我是冲动了。”

是厉逍先开了：“是不是打扰你了？”

时郁没有直接回答，看起来不太想说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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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辞职了？”时郁说，“我白天还看见他在公司来着。”

厉逍那边稍微静了静，然后嗯了一声。

时郁也都一一答应了，厉逍那边才挂了电话。

杨东是那人前卖好脸，人后小动作不断的人，之前主任给他留面，没有把他的事情讲来，结果他反而逢人就卖惨，言语间一副自己被挤兑坏了的样，那天被肖翰当面戳破之后，不是看清了杨东真面目还是碍于肖翰的面，同事们都有意无意地开始和他保持距离，杨东的境就变得很尴尬。

时郁摇，下意识地先说：“没有。”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还喝了酒，时间逝得不知不觉，时郁又接到厉逍的电话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过了十。

时郁还是没有挡过，碟里已经装满了，他只好说了声谢谢。

对于杨东这极看重人际关系的人来说，推此即彼也会觉得别人都是这样，杨东自觉得罪了肖翰，等同于得罪了老板王总，已经被记恨上了，往后不可能会有什么好果吃，大概这才下定决心离了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