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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里有张和为难，厉逍顿了顿，有些失笑地，说：“我不会在浴室再对你怎么样的。”

两人从缆车上下来，接下来去了厉逍的公寓，又一直纠缠到了凌晨，才算是歇下来。

一时又有些心猿意起来，但是厉逍埋在对方肩窝用力地亲了，声音沙哑地说：“嗯，我帮你洗吧。”

夜起来之后，星星碎钻似的洒满穹庐，山脚下也是繁星似的连绵灯火，一川黑闪耀粼粼光泽。

厉逍隔着一张桌看他，中也好像盛满星光。

厉逍的下搁在他的肩窝里，带着一餍足后的乏懒，说：“再歇会儿吧。”

之后的日里也还是照常过，和之前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两个人现在已经年过而立，彼此有自己的事业，都忙，平时也就只有下班之后的时间能待在一起。

他砸碎过一颗心，然后捡起来拼在一起，他就以为这颗心重新长好了

他清醒了一半，问他：“又要走？”

他问那个醉乎乎的人：“喜吗？”

时郁低下去，又喝了酒。

他坐得也不很稳，厉逍搂着他的肩膀，声音里有些笑意：“在哇什么？”

时郁说：“很闪，很漂亮。”

10.1

时郁仍然是看着他，可能酒麻痹了脑，他反应片刻，才迟钝地，对着厉逍说：“喜。”

餐厅开在山上的景区里，他们坐在天的位置，是一个视野很好的观景台。

后面的话，因为羞耻他没能说，但厉逍显然听来了他的意思，他一顿，又想起刚才在缆车上，对方抱着自己的脖，坐在自己上上下起伏，息不止的样，那会儿大概是还醉着酒，时郁要比平时情许多。

厉逍低下去亲他，又揽过对方的腰，让他分开，坐到了自己的大上。

他今天喝了很多的酒。

缆车真的动了起来，座位里没有灯，树木太密山中太黑，月亮星光都照不来，两人在漆黑的山里一路往下，只有偶然闪现过一颗萤火，时郁喝了酒，有些，看见那一闪一闪的光，小声地哇了来。

厉逍顺着他的目光去看，那颗萤火早闪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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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后厉逍整个人懒洋洋的，不太想动，也不嫌两个人满的汗，贴在一起腻腻，手脚都贴上来地抱住他，时郁被他缠得不能动弹，伸手推他，又推不动，只能求他说：“我想去洗澡。”

但估计他也清楚自己的话有多么不可信，于是没有再拦着时郁，松开他，时郁爬起来，一个人了浴室。

等时郁洗澡的过程里，厉逍渐渐有些发起困，浴室里的声什么时候停下的也不太清楚，只是半睡半醒间，听到衣细小的声，他勉睁开，看见时郁背对着他，正弯下腰穿仔。

时郁便不吭声了，片刻，他小声地说：“觉不太舒服，你来好多……”而且从缆车上下来就没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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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很晚了，理说缆车已经停运，不过厉逍拉着时郁上去，时郁就没有怀疑地跟着上去了。

饭后厉逍牵着他的手，两人坐缆车下山。

他那乎乎直愣愣的样，也让厉逍觉得很可，令人心。

厉逍又笑了，当他说了醉话，睛也被摸得有些，便捉住他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

又温柔，又漂亮。

时郁又回来，看见漆黑夜中他的睛，他突然像是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来，小心地碰了碰他的睫，又说了一遍：“很闪，很漂亮。”

时郁顿了顿，已经直起来，拉上了拉链，他嗯了一声。

说着要去抱他起来，却被时郁住了，他说：“……我自己来就行了。”

缆车早就到站了，在空无一人的站台停了很久，厉逍才抱着站不稳的时郁，从里面来。

掌握，唾手可得。

厉逍今天来接时郁下班，两人又去开拓了一家全新的餐厅，他们这个版图和速度，时郁觉得他们都快能画一张城市餐厅地图了。

时郁不太记得酒菜味如何了，只记得当时山风凉，星星满天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