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夏瑜一定看不上。

想了想，他把耳朵扔在地上，抬起一只脚飞快踩住，然后望着夏瑜，咧嘴笑：

探究、细致，默默计算着卡路里和量值的那一。

小傻摇，定的说：

这番“饕餮之言”听得柴盏骨悚然。因为他从未从自家老板中听过类似的话，也难以想象这样平淡的说着要吃同胞的话会从自家老板嘴里说来。

柴盏小心翼翼看了看自家老板，只能看见老板脸如常平静，仿佛说要吃人类这话的不是自己一样。

一样的神。

“什么？”

“你不想吃吗？很好吃的。我保证，比你那些巧克力球还要好吃的。”

“你是吃过了味，现在想一个人独吞，所以才说不好吃的吗？”

——的确，这样的老板真的有可怕啊！

而且十足认真的模样。

还有那个声音——

一个人的说话却打断了柴盏的胡思想，如果不是他心理素质够大，在他听到那个声音说这句话的瞬间，他已经抬起来去瞪对方了。

“不能吃的。”

“不能吃了。”

他记得，别的家伙在吃着睡觉的那个家伙上的东西时，被吃的人脸上的表情，那，虽然没有一声音发来，却似乎非常非常非常不舒服的表情。

被打断了的夏瑜看向说话人——小傻——似乎略显疑惑的问。

丫的！这就是勇士啊！敢于直面吃人狂老板的勇士啊有没有！？

小傻摇摇。

说着，小傻伸手，晃着自己手里的血淋淋的耳朵，说：

那个声音跟他说，不要学那些，就算要成，也不要学他们。

下意识的，柴盏垂下目光，死死克制住自己那由衷的恐惧，不想让老板发现自己的心思。

“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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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的肤致、质扎实，比较适合成排，三到五分熟，据实际情况行调整和选择，总能找到最佳享受；中年人的质则适合烤，烤两分焦糊，十分诱人；至于最老那些……炖汤蛮合适，添上黄酒和两粒冰糖的滋味，最多搁一盐，就足够把味都炖来了。”

夏瑜扫了一小傻手里拿着的耳朵，忽然仿佛恍然懂了什么似的，：

柴盏：“……”

他本来以为，老板多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找几个人来杀一杀就已经是天的“发”方式了，没想到，老板竟然重味到这程度？

柴盏看得心惊。这个表情跟刚才那个有相似，但放在此时的场景里，可只能表示老板的心情不是很快活啊——话说程二清，能不能麻烦你不要作，否则可能大家都会被你作死的好不好？

“我……不吃。”

“不能吃的……”

有……嗯……

他不知夏瑜说“先吃”“独吞之类的意思，但是他刚才在过那只耳朵的时候，就已经不由自主想起了在那片雾中，那个大分时候都在低睡觉的家伙，跟那些长得各式各样的人们玩游戏的时候，永远都在的一件事——

夏瑜抿了抿嘴。

他记得。

老板您的脑补能力真是惊人，连这鬼话都想得来！

这次这三个字比刚才更顺畅一些，也听起来更认真一。

他说不好那个理由，也无法像夏瑜完全的转述自己在雾世界中“学”到的理，但是结论什么他还是知的，毕竟那个声音不止跟他说了许多遍，还有许多许多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