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六没好气地用脚尖踢了他一下，力气不大，打了个呵欠，纯属抱怨：“你他妈又作什么妖？好好儿睡觉不行啊？”

两人沉默地各自着烟，过了许久，秋芒先开了：“江哥，我没艾滋病。”

“我就是生意。”秋芒自顾自地继续说，“只是生意不好。”

“你不知你很多时候就把心里想什么摆在脸上吗？”秋芒笑着问。

也不知过了多久，秋芒再次把一烟摁灭在随带下来的一次塑料杯里，却发现一人影在后闪过去，便警觉地回去看。

不住了，改成给陈其年发。

他这么想着，去厕所撒了，回来时却闻到了一郁的酒味。他看了一秋芒的房间，犹豫着推开门，看到满桌都是空酒瓶。

随即又笑了：“江哥你也睡不着啊？还是偷看我？”

了，凌晨两，他去抓鬼吗？

“……”江一六有恼羞成怒，“老也没说你有！”

江一六倒是觉得他介意更正常，谁他妈这都不介意啊？

妹妹知他要来旅游，却也只知他是来旅游的，兴致地给他了许多攻略，包括要带哪些必备用品，这边有什么地方好玩，有什么特产值得买……

“……”

秋芒便给他了一。

江一六又暴躁起来：“我没说你是！你他妈别翻译老的表情！”

江一六怎么也睡不着，折腾到了大半夜，起打算去洗手间撒，刚打开一条门就听到了外面细微的响动声。他的手快，赶把门稳住，从门里看着秋芒门了。

她很兴，却不是为了那些特产，而是为了他能够来散散心。她说看着大海就会心情开阔，什么烦恼都可以烟消云散。

“老怕你不。”江一六又打了个呵欠，“北哥带你来的，你要个事，回你家长不得找他麻烦？”

江一六倒是没怕他海，早知他是来海边，就懒得跟来了。江一六起初以为秋芒……他也不知秋芒半夜三更喝得醉醺醺的门什么，但肯定没好事儿，就一边在心里骂一边往外追，追到这，怪异地看着秋芒除了烟灭烟之外几乎再没有动作的背影半天。

秋芒又：“没事儿，我又不介意。”

发完，江一六冷静了五分钟，怀疑自己脑有病。

秋芒的酒量还行，但喝了这么多，免不了上，能维持着基本的清醒就很不错了。他撑着下了楼，了酒店，去了附近的一个僻静海滩上，坐在那，抱着膝盖，着烟，神空地望着黑漆漆的辽阔大海。

江一六尴尬：“你妈。”

“反正吧，你自己……看着办吧。”江一六糊地说。他想让秋芒自重，可想起自己和这人关系一般，贸贸然说这话也是讨人厌，更没有这个必要。

“是的是的，江哥说得对。”秋芒敷衍地说着，“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再两就回去，这酒店房里不准烟。”

江一六非常不想理这个神经病，反正现在是秋芒自己半夜跑去，了事也和他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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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来卖的。”秋芒语气诚恳地说。

可是秋芒看了这么久，只觉得茫然。

秋芒笑：“这就不用担心了，我妈早死了。”

江一六关键时刻还是锐的，他听了秋芒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便不问他爸的情况，只是糊地说：“反正你就会给北哥找麻烦。”

“睡不着，这不来风吗，这也不行？”秋芒笑嘻嘻，“江哥你担心我啊？怕我海吗？”

他妈的游北和陈其年肯定在一块，游北死了，陈其年肯定也没活着！（有的人，活着就是死了。有的人，活着还不如死了。by江一六）

一怔。

江一六心想自己也已经待这半天了，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何况看这架势，也说不准这神经病真海，就趁势坐到秋芒边的沙地上，说：“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