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很容易显得落下风。

陈明沉默了许久，苦婆心地说：“爸，妈，我知小年是你们看着长大的，隔代溺是常见的，但常见不代表合理，你们这样不是在小年，是害了他。”

游北则是适时地继续送来一声呵。

“学坏”这个词给了陈明灵，他顿时又有了底气，指着一旁的游北：“以前或许不是，但是自从他又和游北玩在一起后，就说不一定了。妈，我信小年，他是你们二老亲手带大的，但学好三年，学坏三天，游北这些年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知。小年本不坏，但架不住叛逆期，再加上被人哄着就走了歪路，所以我才要赶把他领回正路上来。”

几秒钟过去，爷爷看了陈其年，言又止。

陈明痛心疾首：“你现在就跟着他学的满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陈明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被孤立了，这个家也看起来很陌生了。

陈其年皱眉：“而且小北很好，你别说。”

陈明都大了：“妈！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说什么七八糟的。”问，“你就非得觉得你儿学坏了？”

陈其年说：“他不知是你，以为有人偷袭我。”

是他对不起这对母。

“陈明你给老闭嘴！”爷爷火大地骂，“你脑了啊！老说了，小年没事针对崔烈什么？搞得勾心斗角和电视剧似的，崔烈又不是你——”

无非是因为远近亲疏，崔烈不是他们的亲孙，所以他们袒护亲孙。

再过了会儿，爷爷放缓了语气：“小年，你和小北去写作业，你爸这边你别了，我们和他聊聊。”

度很明显了，他无法确定是否崔烈说谎，但若要他在崔烈和陈其年中间选，他绝对选择更相信自己一手带大的亲孙。

陈其年也没料到自己的爷爷会提这建议，有啼笑皆非，但忍住了。

他又想到了崔烈的母亲。

她也不愿意相信崔烈是故意存了坏心陷害陈其年，毕竟崔烈这孩看起来乖乖巧巧的，但若要说陈其年会这么欺负人，她就更不会相信了。想来想去，她觉得，说不定真是崔烈的神有问题。

“我看你妈说的对。”爷爷，“你顺便也给自己看一看，我看你也不太正常，可能是中年焦虑吧，老钱家那儿就有这病，吃了药好多了，你最近是不是工作遇到了什么困难？”

陈一贯慈祥的脸此时也很难看，半晌：“陈明，你要不，给小烈请个心理医生看一看。”

陈明看向自己的母亲。

谁也没想到陈其年发火的在这里，都有惊讶。

陈明：“所以我才说他装啊，说不定就是游北教的，表面上装大度，其实——”

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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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突然从陈明反常的态度中领悟：崔烈很可能并不只是陈明所说的老朋友老同事的孩这么简单。他们甚至怀疑崔烈就是陈明的私生。

爷爷和对视一，脸都难看起来。

这回，爷爷还没说话，陈其年就发火了：“这么指人很不礼貌！”

陈明便没有把他的怒火当回事，反而：“你看，你现在还在执迷不悟。游北给你了什么迷魂汤？他刚刚把我手都给拧断了，你们都看见了他那样，那是对长辈的样吗？”

若说先前她还觉得陈其年说崔烈有神问题是小题大，现在她就开始思考这个观的可能了。

也说得通，崔烈这孩打小被家人待，平时又不说话，没什么际，很孤僻的样，憋心理病来了很正常。

这样一想，崔烈更加的可怜起来。

他是一个情很温和的人，很少与人产生争执，就连发火的时候，说起话来都是尽力克制的，仍然显得文质彬彬。

陈其年猜到了他爷爷刚才想说什么。

此时此刻的父母，在他里就像纵容熊孩的那类不明是非的家长。

话到这里，满屋都安静下来，若一针在此时落到地上，恐怕都能够清楚地听见。

这么想着，有理有据，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你赵姨的女儿是青少年心理专家，你联系看看。”

“陈明！”爷爷听不下去了，“游北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信游北，不信自己的亲儿，也不信你亲爸亲妈，就信一个跟你认识还没一年的孩？小年欺负他什么？就算小年不喜他，也犯不上像你说的那样，大费周章，啊，还故意让房，其实记恨崔烈。小年是吃饱了撑的吗？他什么这事？犯得着吗？他要真讨厌崔烈，直接拒绝就行了，我们还能为了一个外人着自己亲孙挪窝？陈明你脑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