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真的，非得这么刚吗？这事儿有别的解决方法。”秋芒搭着椅背看游北，“你就算将计就计的，把那姓崔的两面都给曝去，他最多也就是被人说几句险，你可是实打实动手了。人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你这是杀敌一百自损八千啊，要不要这样？”

他越是这么说，陈其年就越是内疚：“你不要胡思想，没有这事。游北可能是误会了别的。”

“游北让你和我说的？他在你旁边吗？让他接电话。”陈其年说。

崔烈苦涩地笑了笑：“真的没事，我习惯了，这也不算什么。”

陈其年：“……”江一六你是不是又让自己什么奇奇怪怪的电视剧角了？你们这不良少年圈怎么觉gaygay的？

游北没说话。

昏暗的小房里面，只有几样简陋的家。

“说了没事，我习惯了，我从小就是这样，边的人都当我有传染病似的。”崔烈笑了笑，“游北不想让我接近你，也很正常。”

陈其年犹豫着，又问：“那第一次，你在小区里……”

可这短信也如石沉大海。

陈其年呼。

“嗯。”崔烈说。

秋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问：“还不接？别玩脱了啊。”

游北靠在破破烂烂的沙发上，翘着，面无表情地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手里面的打火机，在安静的空气中重复发哗啦哗啦咻的轻微的响声。

游北从那个巷里面离开后，就短暂地失踪了。陈其年怎么打他的手机，都没有人接。

最后还是江一六联系了陈其年，说游北没事，过两天就回去，让陈其年别担心。

两人又沉默了会儿，陈其年问，“你表哥那里……”

陈其年：“……”

“不该你，的，你就少。”游北冷淡地说。

陈其年给他发短信，只说让他回来把事说清楚，没说别的。

陈其年：“……”

江一六越说越生气。游北不理他就算了，居然就让那秋芒趁虚而了！秋芒这个臭不要脸的。

陈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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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秋芒敲下回车键，拿起一边的矿泉喝了一，扭：“差不多了。”

“没事。”崔烈低声说，“是我不对。”

江一六哼哼了几声：“就是你害的。妈的，他说我跟你是一边的。”

他想，大概，也许，崔烈第一次在小区里面挨打，也是游北动的手。

“别问了。”崔烈低下，说，“我不想你难受，也不想你内疚。所以，你别问了。”

陈其年：“……”你俩是小学生吗？

秦天自然死活不肯认。第二次还有些糊暧昧之，至于第一次和第三次，他则都有很站得住脚的不在场证明，一次给朋友庆祝生日唱k，一次在教室睡觉。

以前是没抓到把柄，如今若让老师们知了他殴打年级第一名崔烈，游北的麻烦就大了。打学生已经是忌讳，打成绩尖、能帮学校争荣誉的学生，更是大忌。

“没，他也是发短信给我说的。”江一六郁闷地说，“你也别问我他在哪，我也不知，他说我是叛徒，他什么都不告诉我了，说我转就跟你告密了。”

“没有！”陈其年急忙，“谁动手就是谁不对，我一定会给你代。”

学校找到了秦天的学校，把人给拎过来。

“我看秋芒跟你们一样是个gay，”江一六试图借刀杀人，心机地斗，“秋芒特喜找北哥撩，连我都不放过，抓着我就试图从我这里打探北哥的喜好。我跟你说，他特，真的，现在北哥跟他说话都不让我跟着了，你看吧，男人，呵。”

游北“嗯”了一声，仍然玩着打火机，目光停在持震动的手机上。

在他不远，秋芒坐在破桌前，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劈里啪啦地打着，白皙的脸被屏幕光打得五颜六。

陈其年的心情更加低落，只能再三地歉。

“昨天打我的，确实是我表哥，不是游北。”崔烈说，“我刚刚和老师说的，以前我和我表哥的事情，也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