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笑着叫他一声“陆总”，打趣的问他，“你的酒吧呢？”

一定要说个理由解释，也只一句：“想想觉得没意思，就辞职回来了。”

“还有之前我跟你提过那个实习生。我本来看她年纪小，又是女孩，就对她照顾的。”杜衡闷声喝了杯酒，“但你知我的，不会哄人，也不会说话，无趣得很。”

陆长亭跟杜衡碰杯，也没说什么安的话，只说：“你要是还想游戏，我给你投资。”

杜衡喜喝威士忌，沈戾特意叫乐安从酒吧送了几瓶最好的威士忌和一箱啤酒过来，大家碰了个杯，杜衡喝了一酒，结动着吐一声：“痛快。”

“他以前啊。”杜衡酒劲上，沈戾又不在，说话就没了遮拦，“他以前喝多了，也粘人，但是不像粘着你这样……”

“你……嗝。”杜衡打了个酒嗝，也了支烟，猛地了一，缓了缓上的醉意，“也太能喝了吧。”

“必须得哄着他，顺着他的话，说让他来找你。”杜衡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兴，“现在好了，你们在一起了，有你哄他……”

再下楼来，杜衡正给自己添酒，一顿火锅吃了汗，顺着脖颈落，手轻晃一下，酒便满了来，他有些手忙脚的扯了几张纸巾去漫来的酒，又差碰倒了酒瓶。

陆长亭笑了笑，卸去了平日里四亭八当的派，像是把从前那少年时风发的意气都攒回了手里。

陆长亭看向沈戾，里笑意柔，像是一抹从云层里漏来的光：“这儿呢。”

阔别重逢的尴尬和拘束似乎都在这杯酒里散了去，他夹一块肚在锅里着，随跟沈戾说起了自己辞职的事情。

沈戾安的跟他碰了碰杯，烈酒烧，浸着冰块也不过略减了几分辛辣。

从日西斜聊到月上枝，桌上剩下些叠放在一起的空盘，火锅溅来的油渍已经凝固了，酒杯里的冰块化了一块又一块，沈戾有些醉了，都带着酒气，角半抹红一路蔓延到了鬓角，陆长亭不愿意叫人看见他这幅勾人的模样，侧挡着杜衡的视线，低声哄着把他抱回了房间。

杜衡没听什么不对：“不是你还能是我吗？”

沈戾皱眉：“这也太折腾人了。”

记忆里背靠在栏杆边，扬眉就是满笑意少年是怎么答他的？

“她啊……跟了总经理，不需要我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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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好多事，到底逃不过一个情字。

“还让我给他修电脑。”杜衡顿了顿，补充，“我一周帮他修了三次电脑。”

陆长亭在他边坐下，里带着几分醉意，但添酒的手却很稳，从烟盒里摸一支烟，垂咬着，用掌心微微拢着风，燃打火机，吐的白雾里混着烟草气和酒气，还有一火锅味儿。

杜衡说话颠三倒四的，好半天才表达清楚：“他是喝醉了就跟人说要去找你。”

不过沈戾喝多的时候并不多，这个多是指喝到酩酊大醉。沈戾很清楚自己的酒量，所以一向会拿着在自己彻底醉过去的那个临界就不再多喝了。

片先下了锅，陆长亭开了瓶威士忌，酒杯里加了些冰块和苏打，然后给杜衡满上了一杯。

杜衡没再接着往下说，往下说也没什么好话，总经理有妻有，但那是她选的关，他还是走自己的独木桥。

陆长亭安静的听着，给沈戾夹了一块浮起来的虾饺到碗里。

“公司空降了一个产品pd，成天找我麻烦。”杜衡夹了一筷，“一个刚毕业的愣青，不懂程序，还是个工作狂，每天都抓着我们技术的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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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糊糊的又说：“沈小戾喝多了还是这么粘人。”

不知该聊些什么。

似玩笑般的一句应答，杜衡却以为他已经知了沈戾开酒吧的初衷，也知了那些年沈戾对他的心思，语气颇为：“你这也太拉仇恨了。”

一杯酒兑了大半杯苏打，照这喝法，他能再喝倒十个杜衡。

陆长亭闭了一烟，心有些发颤，往日里隐约窥见的那些痕迹终于拼凑了往事清晰的脉络，他有些难以置信，但心里又升起了几分隐秘的快意和说不来的期待：“我是……他的小哥哥？”

沈戾端起酒杯敬了杜衡一杯酒，不动声的把话题岔开了去。

今天实在是兴，酒大多时候都是陆长亭添的，沈戾也没在意自己喝了多少，一杯接一杯的喝，就醉了。

陆长亭问：“他以前也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