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自己的心意以后，他查过江持风。

陆长亭低笑：“被老师抓到没有？”

走到学校礼堂，陆长亭突然问了句：“小侧门还在吗？”

陆长亭脚步一顿，神沉的看向他：“下次你可以约我。”

陆长亭偏看向他，突然不想继续跟他聊杜衡了，于是有些生的岔开话题：“你中的时候，都喜些什么？”

视线掠过篮球场边的小楼，陆长亭问：“你听过小楼的那个鬼故事吗？”

他不认识沈戾，沈戾却是知他的，那他中早恋的事……沈戾是不是也知？

沈戾愣了愣，结张的上下动了一下，手指也不自觉的握。

建立在抄作业上的。

“他是二中的。”沈戾没听他语气里的酸劲，只是照实回答，“我叫他来的。”

他反问：“你呢？”

就这么边逛边闲聊，话题扯到了沈戾那条朋友圈上。

沈戾今天一整天都是有些张的，话题完全被陆长亭带着走。

“随约随到的朋友就这么一个。”

说是礼堂也不太恰当，一中的礼堂是一栋大楼，修建在实验楼的旁边，一楼是礼堂，也是育馆，有舞台，有控制室，有室内篮球场，还有健房，二楼三楼四楼是音乐教室和琴房，五楼是舞蹈房。

沈戾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的“嗯？”了一声。

陆长亭问：“一个人？”

被碎玻璃片划伤的地方已经完全看不来伤痕了。

听到陆长亭笑着问那天为什么那么晚还在学校，最后是不是还翻了围墙，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手心。

是啊，陆长亭只是顺手拉了他一把，他却记了陆长亭好些年。

陆长亭笑了笑，几乎瞬间就在脑海里勾勒一个神散漫的看着窗外发呆的少年模样，桌上应该整齐的堆叠着书，坐在教室的角落位置，安安静静的，如果他路过十六班时往里看一，就会一看到。

“没有。”沈戾了手心，不知是天气太，还是他太张，手心里了一层薄汗。

原来陆长亭记得他。

“那就说好了。”陆长亭笑了起来，“下次约我。”

“下次你可以约我。”陆长亭认真的重复，“随约随到。”

礼堂大楼周末会锁门，二楼单独锁走廊的门，教室也会锁门，周末的时候想溜琴房和舞蹈房都是天方夜谭，但一楼有个小侧门，用的老旧的铁栅门，锁一直都是坏的，门关着，一推就开。

他这是……在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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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亭说着说着，停了下来。

陆长亭挑了挑眉：“他也是一中的？”

时隔多年，好像特意提起反而显得自己放不下，他在心里叹了气，又把话题岔开了。

“一时兴起，就回来逛了逛。”

沈戾说：“跟江持风。”

“这么想想，虽然我们中的时候不认识，但是也一起经历过不少事。”陆长亭在记忆里翻翻找找，一一细数那些有可能有沈戾影的大事，“像夜探小楼，军训，运动会，成人礼……”

沈戾“嗯”了一声。

“怎么。”见他不说话，陆长亭的语气有些失落，“江持风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可惜他不常路过十六班，也不曾往里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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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戾开声音发哑，他慢慢的松开手指，看着陆长亭，怕前只是一场幻梦，不敢眨，“可以。”

沈戾不知为什么突然很想笑。

沈戾怔愣一下，眉低垂：“听过。”

“发呆吧。”沈戾在心里补充了一句，看着你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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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笑意漫上角眉梢，陆长亭弯，“我还顺手拉上了一个犯迷糊的同学。”

江持风有恋人的事情打消了一些他对江持风的敌意，但江持风和沈戾的关系也是真的要好，要好到他听到江持风的名字那难抑的醋意就汹涌而来。

找到了两个人的集，陆长亭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一开学那天晚上，你也去过小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