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劝劝乐意。”他咬着巧克力，任由甜味消磨心尖上的苦涩，“别在我上浪费时间了。”

沈戾掐了烟，目光平静的看向他：“嗯。”

[卖酒的：他是直男。]

沈戾看了一魏闻行那边：“那你还不去找你的情。”

“我说我想吃麻小了。”江持风喝光杯里的酸，拿着手机和外起，“走了，明天见宝贝。”

沈戾突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宝什么贝。”沈戾笑骂了一句，“你大半夜的支使人去买麻小，自己潇潇洒洒的走了，真是没良心。”

沈戾看了一在吧台后坐着玩手机的乐安，索给江持风发了段语音过去。

过了一会儿沈戾收到江持风发过来的微信。

“我的情已经是个成熟的情了，他应该学会自己来找我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机开微信，发了条信息过去。

江持风扫码结账，也不抬的说：“我这是给他表现的机会。”

“我司机在外面等着呢。”喝了酸，又坐着闲聊了这么大半天，江持风酒醒了大半，咬了颗薄荷糖在嘴里，不急不缓的走了。

他已经在陆长亭上耗了十二年了，或许还会有第二个十二年，第三个十二年……

“情真他妈伟大。”

他从衣服袋里摸一块巧克力，拆了糖纸扔嘴里。

他就像是一只死死盘踞守护着宝藏的龙，赶走了所有人，绝望而骄傲，忠诚又孤独的永远守护着。

“……”江持风喝了酸压惊，“他这些年不是一直在国外么……这，你们俩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乐安，你都听到了吧。”

“孟光接了梁鸿案”是红楼梦中贾宝玉用来打趣林黛玉的一句话，原话自西厢记《闹简》。用的反话，意思是太从西边来了，你们什么时候变得相敬如宾了？

[江持风：……]

沈戾瞧着他傻愣住的模样有些好笑，语气这才和下来：“字面上的意思。”

“我不懂你的情。”沈戾从吧台上搁着的糖果篮里摸了颗薄荷糖扔给他，“要不要我送你？”

怕自己忘记，又怕自己不能忘记。

他遇到陆长亭的时候年纪还小，还以为一误终生不过是话本里才有的故事，后来的这些年，他才知能远远的看着那个人是多么的难能可贵……他们离得好远，他只能在荒年给自己画了一个大大的饼充饥，捞着那些记忆里的集翻来覆去的想，那个人所有的样都被他烙在了心底。

[江持风：你打算就这么傻了吧唧的一直暗恋下去？]

江持风:“？？？”

沈戾看着魏闻行结账走人，挑了挑眉：“你给他发了什么？”

乐意年纪还小，不该像他一样，被拉扯惨烈，苦寒半生。

[江持风：别客气，咱俩谁跟谁，你放心，明天哥哥就把陆长亭约到沽酒来。]

“没有。”沈戾着声打断他，“一直都是他。”

江持风神几经变换，也不知该骂他傻，还是该夸他矢志不渝，最后叹了气，端着酸和他碰了碰杯：“沈戾，你真行，我又相信情了。”

[卖酒的：没跟你客气，真不用。]

[江持风：？？？]

沈戾低打字。

语音发过去，江持风那边陷了长久的沉默。

第十四章

[江持风：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江持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陆长亭就是你那位心上人？”

“什么叫一直都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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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释然了，也认命了——那是他的宝藏。

“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一段话，‘对有的人来说，那个人，他不是诱惑也不是心动，他就是命运。躲也躲不过，再来一万次，还是会选择刀尖舐，舍掉鱼尾上岸人’。”他说这话的时候在笑，带着认命的释怀，“对我而言，那个人是陆长亭。”

沈戾又不接话了。

[卖酒的：免了，不劳烦您。]

[江持风：沈小戾，要不要哥哥帮你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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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你那位心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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