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顺着脸颊留到两人接的中，苏漠稍稍撤离了一，哑声：“不会，香香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一直在陪着你呢！”

“你说不想复仇，可是过去七年里苏秦给过你的侮辱和伤害，是那么轻易就能忘却的吗？”

温吞清了清嗓，也努力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狼狈：“苏漠，我有病，对不对？早些时候我听到你和医生的谈话了，是不是……”她的声音带了隐约的哭腔，“是不是我以后都再也见不到香香了？”那些打闹玩耍的日日夜夜，倏忽间便一去不复返了，她以手抵，压抑地发几不可闻的啜泣来。

苏漠挲着她手背几乎已经愈合的针，轻声：“你昏睡了三天，我很担心你。”

温吞默不作声。

“我说过的话，从来不曾对你言，等你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比起温吞，报仇算得了什么？他只求她一世平安。

第41章

苏漠听到她喑哑的声音，知她心里难过得厉害，揽了手臂轻声：“我去给你倒杯。”

“我十八岁那年，也就是五年前——你不是说过，父母的那场车祸意外是在七年前，算算时间，如果想要报仇的话，恐怕并不是一朝一夕心血来的冲动吧。”

苏漠索将她翻抱怀里，伸手拉开她的拳以吻封言。

苏漠锐察觉到她的异常，用力了她的手指：“温吞，没什么可对不起的，你永远是独一无二的你，不你是胖是瘦，是好是坏，哪怕了连自己都不能原谅的事情，我都不会介意，天长日久，我们终归是在一起，这比什么都重要，你懂吗？”

“你的爸爸真的

苏漠的陡地一僵。

苏漠却似乎并不急于求得她的答案。“对于你，我从来不曾着急过，总想着我们有一辈的时间可以过，人生哪能这样的一帆风顺呢？可是不怎样，你是长长久久陪在我边的，这就够了。”

“对不起。”温吞的声音低低的，却再不复之前针锋相对的锐利。

温吞背对着他，睛涩得发疼：“我知。”

“连生命都好像瞬间失去了彩。”

“苏漠，你相不相信，你的父母，一定在天上看着你的一举一动——都说红颜祸，他们要是知你为了我这样的一个女人消磨了斗志，又会作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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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漠，”温吞开唤住他，在他起离开她以前。

温吞的语气愈发尖洌，每个字都像尖刀一般割在他的心上。

温吞无视苏漠的僵，径自：“说起来，香香离开后不久，我就在大宅那边捡到了，它那么小那么伶俐，是怎么悄无声息闯守卫森严的温家大宅来的？”

“那时的我一无所有，如果不依附于别人，下场只能和我爸妈一样。”

温吞狼狈地垂下眉。

“你说得对，从意外发生的那一天起，报仇就像是一块大石，压在我的心上。”

“……你说。”虽然心里生隐隐的恐惧来，苏漠还是努力到没有再逃避。

“温吞。”苏漠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没有松手，温吞却分明觉到这怀抱，一分一分地冷下去。“我就是在你十八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你。”

说完，他起去为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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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漠，”温吞看着黑暗中他廓模糊的背影，迟疑，“那么你呢？我们究竟是什么时候相遇的？你早已见过我，而并不是在我23岁这一年认识的我，对吗？”

”苏漠哑着嗓开，“我知你心里有怨，想要发什么，就都说来，嗯？香香虽然……虽然已经不在了，可是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

借着窗外姣好的月，温吞这才看清苏漠颓废的容颜，她心神大震，反问：“我、我睡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