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转不用他带路，就准确地走他的公寓。

苏漠随后门，一言不发地了厨房，温吞在客厅沙发上坐定，取下上背包放到了茶几上面。

看见苏漠过来，她还大言不惭地撇了撇嘴，说：“坐。”

苏漠正要递给她温杯的手顿了顿，半晌重重地磕到茶几上，语气不善地开：“温吞，你莫名其妙失踪一整天，知不知我们大家多为你担心？上次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是吗？再有有心人绑架，你以为我还能像上一次一样，毫发无损地把你救来？”

温吞端起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缓缓一抹嘴，脑袋低得快要埋自己的前：“苏漠，你嘛老是教训我？”

“说起来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其实还不了解我吧，我给你讲讲我自己好不好？我们、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彼此。”

“你知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唔，我对她一也没有，从记事起，家里就只有爸爸哥哥，但是爸爸忙工作，哥哥都比我大，也从来不会耐心跟我玩。”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以为哥哥不跟我玩真的是因为我幼稚。”

“可是后来我长大了，他们还是照旧对我很冷淡——唔，也不是冷淡，其实他们都对我很好，但是这个‘很好’中，总让我觉到莫名地有些别扭，是一时对我很好一时又把我当空气的矛盾纠结。”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真的有在心里默默想过，也许我不是爸爸亲生的女儿。”

苏漠听到这里，瞳孔蓦地一缩。

温吞玩着自己乎乎的小手掌，锐地听到他急促短暂的一声气，却厚地没有停顿，而是继续说下去：

“爸爸从来不肯对我笑笑，了温家的大门，更是恨不得立时与我划清界限，我在a大念了四年书，同学们、大概连校长也不知，捐建校图书馆的董事，是我的爸爸吧。”

“倒不是我有什么攀比的心理，但是这样让我的存在几乎为零，是人都会难过的吧？爸爸他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受。”

“哥哥也是一样，自从他们工作以后独立去，每次见面都客地像个陌生人——我虽然不知别人家里是什么情况，但兄弟妹之间，能到我们如今这样的，恐怕也是屈指可数了。”

“好像一个怪圈，他们不肯重视我，我就越来越想降低自己的标准，反正人生已经这样了，我倒不如开开心心地过每一天。”

“大哥心思太，又极是要，温家也应该一个平平凡凡安稳度日的人了。”

“就算不是亲生的又如何？这二十三年我过得一帆风顺，连医院都没去过几次，我应该知足才对。”

“我这个人，”温吞摇笑笑，“最大的优恐怕就是随遇而安了。”

“苏漠，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了？要是换了你，或者其他任何一个人，早应该察觉到异样了对吗？哥哥对我似是而非的矛盾心理、爸爸冷淡疏离的态度，其实都是为了保护我，对不对？”

“温家的产业太大，我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想过要为爸爸分忧，以为哥哥足够优秀，就不需要我的任何帮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