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起来，慌地抓起桌上的背包。

“从前也跟过社会版，有一次到了一个车祸现场，当时满地都是血，手抖得本拍不东西，最后还是闭着睛拍了几张。”曾凯和绿绿聊得来。

“那你现在是娱乐版的？”绿绿好奇地瞪大了，“不就是传说中的狗仔？”“我们报社小，娱乐版得就这样，用的照片都是转来的，或者是一些不太重要的生活照，抢不了第一手新闻。”

一方面绿绿想要全心地扑在工作上，希望早日能咸鱼翻，另一方面，她又在惶恐哪一天沈妙青来了电话，或是邵承凌来了电话，甚至是陆方淮…

“你刚报社吧。”曾凯知绿绿是主编的小助理，一直任劳任怨的，偶尔会在茶间遇见，他对她印象不错。

正文陆方淮，你没事吧？

“绿绿，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像是哄骗，他知这样有些卑鄙，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诱惑她，可是，他已经束手无策。

陆方淮眨了眨：“我送你回去。”“陆方淮，我这样一而再地伤害你，你还对我这么好什么？”绿绿见他故作洒脱的模样，心里极快地闪过一丝钝钝的疼。

陆方淮到底还是有些吃惊，他以为，她不会再拒绝得如此脆。绿绿推开他，笑得有些虚浮：“陆方淮，真的，这段时间不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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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噩梦，沈妙青是她的噩梦…邵承凌又何尝不是…他们这样一直纠缠一直纠缠…绿绿安静下来，轻轻地闭上睛。陆方淮能听到又重又慢的呼声，似乎每一声都带了大的疼痛，怎么也快不起来。

“恩，还是个小编辑。”她推了推镜，还是不太习惯带这样略显笨重的镜框，“听说你是报社的御用摄影师？”绿绿笑嘻嘻地调侃。他笑了笑：“是报社摄影师比较少。”曾凯也颇为谦虚。

“我倒希望是真的，这样的神迹，我还没见过呢。”绿绿轻笑，活泼劲儿一下就表现来。

绿绿推了门去，她不想在看到陆方淮那受了伤的表情，那会让她心，或许下一刻，她就忍不住反悔…

“陆方淮，你别妄想。”两人间沉寂了约莫几分钟，绿绿苍白地吐这样三个字，一如释重负的觉，与其最后依旧是落得被夺走的下场，不如现在就不要。

“沈漫绿，这个新闻你去跟一下。”会议室静得呼可闻，主编短白的手上拿着一小沓材料。绿绿看着众人幸灾乐祸的脸，忍了忍，乖乖地接下任务，谁让她资历最浅…

“沈漫绿，我也不知，我他妈控制不了我自己！”陆方淮暴躁地踹翻了一遍的桌，杯盘落了一地。

“走开！走开！”绿绿将背包护在怀里，“离我远。”陆方淮没有见绿绿这样六神无主的样，住她的挣扎，将她抱怀里，“绿绿，怎么了？什么事了。”

“佛光？”绿绿坐在火车上看着材料，小声地嘀咕。“我觉得该是假的。”对面的摄影师一手护着照相机，一面想要寻绿绿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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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绿急躁起来，包间的门始终拉不来，陆方淮抓了外走过来。“是推的。”她的状况有些不对。抓住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他极少在他面前表现不耐，活了二十八年，他就活了这么个结果，被一个女人圆搓扁，可是，他愿意…

同绿绿一去的还有一个摄影师，约莫二十，人很腼腆，听说人家是报社首席，又听说极好说话，就也被派上了。

曾凯懂得很多，可每每提起，却不带炫耀的成分，绿绿很欣赏。“我们是住在他们家吗？”这个地方路太差了，走了一个下午，才算是找到区丹增老人的家。此时的绿绿

两个人其实并没有说过什么话，只是在发集合时自报了一下家门。摄像师叫曾凯，小平，带着无框的睛，看着很是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