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亏欠他，好像太多了……”

颜言沉默了下，没人倾诉只能告诉他。

葛悯说得很认真，对顾夜他是十分欣赏的。

颜言叹了气，他一直自诩事谨慎，心思锐，却原来都在他的保护下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不可以！”

颜言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看向窗外人来人往。

“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并不敢对您……”有不切实际的肖想。

“您在想什么？”葛悯见他无法掩饰的烦恼，立刻脱而。

不然怎么会看到这么不真实的画面？

和他觉一样的还有颜言，他眨了眨睛，见顾夜没有发怒，反而乖乖坐在那里给他摸。

过去很多事，他一直以为是顾夜主导，现在才发现，他背后帮了他挡了很多麻烦。

颜言尽量不伤害到葛悯的情绪。

不过葛悯与晏康不同的是，葛悯的喜，让他珍惜，晏康的喜，让他不寒而栗。

葛悯垂着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了，“师父不要为难。”

颜言听见怅然的了。

“……”

颜言赶拉住他坐下。

葛悯摇摇，“顾总喜您，所以他会这么。”

这样的告白来的不和时机，颜言的心思还在顾夜上，有不真实。

忽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颜言的话一落，葛悯的脸上立刻浮现了黯然。

像极了一个乖巧的大型犬。 [page]

之前因为费承天和晏康沮丧的心情也神奇般的消失不见。

“我亏欠顾夜太多了，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好好还给他。”

“师父，顾总对您却是一片真心，这毋庸置疑，如果他不是真心，我不是真心，我们也不会合作这么久。”

“如果当替能让他开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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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悯当即打断，甚至激动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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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见他笑，心情激动，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颜言对他笑。

咖啡馆里，颜言搅拌了下前的咖啡，叹了气。

“葛悯，你是我徒弟，就像亲人一样。”

“你别激动，冷静下听我说。”

“不，我们只是太亲密，像亲人，不适合。”

他刚刚问了葛悯一些事情才知，原来他对顾夜误会的那么。

安锋一瞬觉得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他吞了吞，“我也喜您，我也愿意为您任何事。”

颜言抿了抿，难以启齿的话还是说了。

他在心里默默的发誓，要让他一直保持这个笑容。

为了这个笑，他觉得付再多都值得。

而且葛悯是他培养大的孩，就像晏康，他无法对他们产生任何异样的想法，会让他觉得很奇怪。

葛悯不解，“您要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