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言再也无法不与他相认，那会让他觉得太过残忍。

颜言脱而后，无奈的发现了馅。

颜言微微叹了气。

听见颜言说从来没怪过自己，葛悯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小心翼翼。

第22章想退圈的第22天

“师父，有件事我一直很想告诉您。”葛悯急切。

过了好一会儿，在颜言以为葛悯不会开的时候，听见他说：

“不是！”

他甚至不敢主动开说话，不知是怕自己暴，还是不想面对自己的暴。

他眸光闪烁，不敢看他，到底心虚了，说的话没有底气。

“这么年轻，说什么死啊死的。”

“你没有阻止我叫你师父。”

“师父，你不要否认了，我知是你，我怎么可能认不你来。”

他伸手抱住葛悯，葛悯搂住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睛。

看着前长得俊朗不凡，比自己一个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像个小孩那样依赖。

休息室内，安静的空气里透着化不开的忧愁。 [page]

“得知您去世的时候，我真得很绝望，因为永远不能得到您的谅解，我将带着悔恨死去。”

颜言心里咯噔一声。

两人才开说话。

“师父，我很兴。”葛悯放开手，眶通红，嘴角却在微笑。

“我……”他还想否认，可是觉太过无力了。

葛悯，应下他的话，笑了笑，可笑比哭还难看。

“傻孩，师父不值得。”

“不是师父的错。”

葛悯低捂了捂脸，看不是在哭还是在笑。

过了会，等葛悯不再难受，颜言平复心绪。

葛悯笑了笑，而后又悲伤，“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所以才一直想否认吗。”

颜言皱了皱眉。

“师父瞎说什么，师父值得。”

“没有怪你，从来都没有怪你，是我的错。”

“师父，你是师父吧。”

“上天待我不薄，您还活着，太好了。”

颜言看着他微颤的嘴，五味杂陈。

一方面因为顾夜，一方面因为葛悯。

葛悯受到他轻柔的抚摸，眶比之前还红，微微哽咽。

他炙的目光盯着颜言一眨不眨，似乎担心眨了一下他就会离开。

“师父您不怪我就好，我死而无憾。”

颜言和葛悯对坐无言，谁都没有开说话。

“我……”颜言吞了吞，“我不是。”

颜言余光瞥了葛悯，又收回视线，他的太多太复杂莫名的情绪。

葛悯第一次谢上天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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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来自己了？！

颜言了气，像过去一样摸了摸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