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师尊能过来，是很好的事。”

南泱瞥见了路边一个茶棚，心中莫名一动，停下了脚步，愣愣地看向那边。

南泱沉默半晌，答：“师兄，你若是有意登，我无何意见。论二位师兄的德才能力，理当都能胜任此位。”

“话虽这样说，但师尊的你也知，早已今非昔比。虽然当年的黄泉蛊毒解了，可我还是觉得留下了严重的影响，喻修师兄也同我说过这件事。”

“不急，等天再黑一些，人再一些，倒也不迟。”容怀慢条斯理地掏些银两，买下了手里的玉苏。他们两个人又接着转慢慢在这条嘈杂的街上行走，这里正是离闻惊雷驻扎之地很近的闹市。

“南泱，若有朝一日师尊驾鹤而去，这掌门之位，你有何见解？”

南泱开：“前日里收到师尊的来信，他说要秘密来到这里，此事只得咱们三个知，不可告诉任何人。师尊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我们，冒着此等风险也要亲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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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问我这话。”南泱别过去，不再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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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怀见她停下，便也停了下来，问：“累了么？要不要去茶棚里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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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总苦着脸了，你这几天神一直都不太好。”

容怀笑了笑，轻声：“黄泉蛊毒……果真解了么？”

“我没事，师兄。”南泱的声音平静如，她顿了顿，又：“咱们还是尽快去办正事吧。”

“……师兄刚刚说什么？”

轻想不想要玩想不想吃，但没有任何一个东西能惊起轻中的那片死。

容怀只是笑着，对于南泱难得说的这么一大段话没有回应。

“……”南泱默不作声，只是垂着睛。

容怀又笑：“仔细想想，这么多年修修，到底还是不知修到了些什么。可心的也无，可对饮的也无，到了残烛之年，不知会不会有遗憾。”

“……嗯。”

南泱刚要

南泱的眉垂得很低，淡淡地扫了扫容怀手里的玉苏，答：“还好。”

“师兄，你心中装了太大的东西，若是理得当，便是天下大，若理不当，就可谓野心。我不知自己在你心中算不算一个心的人，但我与你一直走得很近，旁人看不的，我能看，喻修师兄他也可以。他有时候和你说的话，你要仔细放心里想想。”

“哈哈，我糊涂了，我素来知你是个怎样的人，是我错了，不该问你这问题。你可别生我的气。”

“那边有个茶棚，我们去那里坐一坐。”

“……他过来便过来罢。反正就算北罚无人留守，也没有人敢动那个贼胆，师尊过来了，也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喜么？”容怀捡起小摊上摆着的一串玉苏，面上表情颇兴趣。

“嗯。”

走了好一会儿，轻才开说了第一句话：“……我累了。”

“倘若以后我与喻修师兄站在了对立面，你又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