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这副模样，当真算是活着吗？

“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事已至此，唯有早日灭了北罚满门，才算替雨落了这恶气。”闻惊雷冷冷地甩了甩衣袖，“环儿已经死了，雨落不能再死了，不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要她活生生地留在我边。”

“……没什么，门主。”

“那便安顿好雨落，去整顿一下门中所有弟，明日便准备向中原行。”

“如此便好。南泱，我不是不希望她回来，只是她份实在特殊，现在又捉摸不透她的立场。江湖上的局面很张，这个节骨上北罚内不能岔，希望你理解。”

妙善连忙上前扣住轻的肩膀，又向她施放了一只蛊虫，控制住她的神智。过了一会儿，轻的才渐渐放松下来，牙齿也松开了自己的下，然后她便无力地歪倒在妙善怀中，目光异常的空无神。

妙善不说话，只是皱着眉看着怀中宛若行尸的轻。

“不带。”闻惊雷立刻拒绝了，但他面上表情凝固了片刻，又意不明地眯起了睛，“……带上罢。我为环儿报仇雪恨的场面，怎能不叫雨落亲看看！想想北罚那一群鼻士死在我们父女面前的模样，真真大快人心。”

可她终究也不能活回她自己了。

“妙善，你在想什么？”闻惊雷不悦。

南泱被一个人拉了一下才回过神，脚下便是差将她绊倒的大殿门槛。她回过去，看着喻修那张惯常冰冷严肃的脸，温声谢：“谢谢大师兄，我没事。”

南泱目光一滞，答：“没有。”

“当心她咬自己的！”闻惊雷急。

面像是卡住了什么使人难耐的东西。她痛苦地咬住自己的下，不过须臾，嘴便被她自己咬一的伤痕，鲜血顺着她的角不停下溢。

终于，她再也不用被这群人利用了。

“我知，师兄。”南泱淡淡地回。

“有一阵没见着你了，近来可安好？”喻修的声音很是低沉，却极富磁，颇为好听。他见南泱默默了，便又问：“最近，轻没有再回北罚了吧？”

喻修罕见地勾了下角，在南泱肩轻轻拍了拍：“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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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她自己都不曾有选择的机会，就这样擅自地让她和闻惊雷给决定了，如此，真的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么？

主上的目的要达到了，那么，这孩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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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上小少主吗？”妙善抬起脸，淡淡地看着闻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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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小少主她近来的情况其实很不好，每次饮完血后，她都会这般发狂。我别无他法，只能用蛊压制她，可蛊虫对人的侵蚀很大。我怕是，小少主以后都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南泱，当心门槛。”

她起初，也是一心想要保住她的命，想着无论如何，活着是最重要的。

她的情况，已经走上了穷途末路，无法周转，无法挽回，要么立即死去，要么这般浑浑噩噩地过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