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蛊悠悠落在轻眉间，片刻后，她很快就歪倒在床上睡着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重塑基底并不是件容易事情。现如今，只能用我的老法了，但妙善，你也明白，我是万万不愿雨落重蹈覆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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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你不是一直怨小少主与北罚的羁绊吗？现在有办法控制她，让她安安分分待在您边，这样不好吗？”妙善的神中带了几分恳求，“小少主能陪着您很久很久，又会乖乖地听您的话，这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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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我忘了师父吗？”轻的脸上现了重的慌，下意识地不停摇，手指无措地抓了衣角。

“小少主的基底已毁，回天乏术。我可以暂且用蛊为她续一段命，但并不能长。”

接下来的几天，妙善都趁轻睡着的时候对她施忘蛊。轻每次醒来记忆都会被洗掉一分，她每一次醒来都要重新去回忆曾经的过往，但能想起来的越来越少，到后来所有人都忘光了，只还勉模糊记得南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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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善拉着迷迷蒙蒙的轻走到闻惊雷面前，：“门主，是属下失职……”

“好了，不怨你。”闻惊雷的眉宇间染着的忧郁，他叹着气，从妙善手中拉过轻的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挲，“你信中写得略，她的究竟到了如何的地步？果真没有办法挽回吗？”

回东海的路上，轻醒着的时候都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用纸笔写写画画。她用了很长的时间写了一封信，装在一片信封里给妙善，认认真真嘱咐着：“如果我以后再也记不起师父，或者我死了，就把这封信给她。”

“妙善，用同族血已经是天地大忌，雨落一旦开始喝人血，她的人就会开始逐渐湮灭。再加上蛊会让人有依赖，并且能够控制人的神智，长此以往，她的思想便就完完全全丧失了，只徒留这一副空壳，又有何用呢？”闻惊雷沉重地摇摇，眉越皱越，目光不舍地在轻脸上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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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善在原地静默好一会儿，才上前温柔摆正她的姿势，给她仔仔细细地盖好被，不忍再多看她一，便匆忙离开了。

再见到闻惊雷，他远远地站在东海码等待她们归来，好像一夜间老了十岁，憔悴不堪。

善叹气，目光凉凉地扫到自己的右肩，须臾，“我要保住你的命，就一定要继续对你施忘蛊。可能你会觉得这些记忆比命重要得多，但我只想你活着……就让我擅自主一次吧。”

“只要活着，你与她就能延展无限可能。你死了，就什么可能都没有了。……门主会救你的，不论用什么办法，你一定要活着。”妙善用力地看了看轻，指尖摸索到腰侧装蛊的玉瓶，挑一只眠蛊，让它飞向此刻神张的轻。

妙善打断闻惊雷的话：“门主，小少主活着难不是最重要的吗？”

妙善从没看过那封信里写了什么东西，她只是好好地收了起来。

到东海之前，妙善和闻惊雷通了信，把容怀的分抹去，结合事实加以篡改，告知他轻的状况，并把一切罪责都推给了北罚。